山本的手抖得太厉害,三八式步枪的保险栓连拉三次才打开。他胡乱抹了把脸,透过射击孔往外看——
雪原上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
"在哪?到底在哪?!"
有人崩溃地大喊。
军曹一脚踹开重机枪前的士兵,自己架枪扫射。
"哒哒哒"的枪声震得炮楼里尘土簌簌落下。
子弹打在雪地上,激起一串无用的雪雾。
山本突然注意到,两百米外的雪堆不太自然——那里的积雪微微隆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射击平台。
"那里!两点钟方向!"
他刚喊出口,那雪堆突然"活"了过来。一个披着白色伪装服的身影站起好像还扛着什么东西。
火箭弹拖着尾焰飞来时,时间仿佛变慢了。
山本清楚地看到
军曹嘴巴张大眼镜反射着火光
自己饭盒里的味噌汤,因为震动泛起涟。
爆炸的冲击波将山本掀飞,后背重重撞在弹药箱上。
他听见自己肋骨折断的脆响,温热的血从耳朵里流出。
炮楼二层塌了一半。
九二式重机枪的枪管扭曲成奇怪的角度,像根被折断的树枝。
小林的半截身子挂在断裂的楼板上,肠子垂下来,在热浪中微微摇晃。
山本挣扎着想去拿枪,却发现自己的右手不见了。
断腕处露出森白的骨茬,血像喷泉一样涌出。
脚步声从楼下传来。靴子踩在碎木板上发出的声响,沉稳而有节奏。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他穿着从未见过的黑色作战服,胸口画着章鱼标志,面罩上的护目镜反射着火光。
山本用最后的力气去摸腰间的刺刀。
黑衣人举起一把奇怪的手枪,"噗"的一声轻响。
山本感到眉心一凉——
永远的黑暗。
黑金国际的士兵们检查着战场。
狙击手卡尔森从雪堆里站起来,拍了拍M110狙击枪上的雪。
"十二个,全灭。"
医护兵看了一眼眼前炮楼的残骸
"要补枪吗?"
"不用。"
队长收起手枪
"脑浆都炸出来了,神仙也救不活。"
他们收集完战利品,在炮楼废墟上插了面黑金国际的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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