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小倭子控制区某小城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切过破败的街道。
空气中弥漫着煤烟和劣质清酒的味道,几个裹着破棉袄的百姓低着头匆匆走过。
小队长佐藤健一郎摇摇晃晃地走在石板路上,军靴踩过积水坑,溅起的泥点沾满了裤腿。
他今天喝得比往常多——三瓶清酒下肚,眼前的世界已经变得模糊而柔软。
他解开军服最上面的扣子,让冷风吹进发烫的胸口,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军歌。
(该死的守备任务……连个女人都找不到……)
他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这里远离主干道,连巡逻队都很少来。
巷子两侧的木板房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有些已经被炮火轰得只剩骨架。
佐藤踢开一个空酒瓶,玻璃碎片在石板路上"哗啦"一声滑出老远。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她。
....
她站在巷子尽头,背靠着斑驳的砖墙,身形修长而挺拔。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她的肩膀上——黑金国际的黑色作战服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左臂的章鱼徽章被擦得锃亮。
她没有戴头盔,短发利落地贴在耳后,脸上戴着战术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还摆着一个奇怪的姿势。
佐藤愣了一下,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黑金国际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他下意识去摸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空的。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喝多了,枪套还挂在营房的床头。
冷汗顺着他的后背滑下。
对面的黑金国际士兵微微歪头,似乎在打量他。
自报家门。
"我是黑金国际,第七师团,一旅一团二营,71小队,姓名音位,编号714,不抽烟,不喝酒,如果有朋友邀请的话,还是小酌一杯,还有喜欢收集你们的肩章。"
佐藤
"……???"
(她在说什么??)
他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动了。
0.5秒——音位的右手闪电般掠过腰间,抽出一把G17手枪,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佐藤的瞳孔骤然收缩,酒精麻痹的大脑终于意识到危险,但他的身体还僵在原地。
枪口抬起,消音器"噗"地一声轻响,9子弹从佐藤的眉心穿入,后脑勺炸开一朵血花。
他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一样向后倒去,"咚"的一声砸在石板路上,军帽滚出老远。
音位走上前,蹲下身,动作利落地扯下他肩膀上的军衔章——少尉,樱花纹。
她随手把肩章塞进战术背心的口袋里,然后从腰间抽出一块黑布,盖在佐藤的脸上。
(第47个。)
远处,隐约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
音首站起身,像幽灵一样消失在巷子深处。
十分钟后,两名东瀛士兵发现了尸体。
"喂!这、这不是佐藤小队长吗?!"
"八嘎!谁干的?!"
他们慌乱地四处张望,但巷子里早已空无一人。
...........................
一处东瀛边境哨所
山本一郎蹲在煤炉旁,冻僵的手指捧着铝制饭盒。
饭盒里的味噌汤已经结了一层薄冰,他不得不用刺刀尖戳破冰面,搅动底下几片发黄的豆腐和海带。
"喂,山本,把你的咸菜分我点。"
同乡小林伸脚踢了踢他的靴子。
炮楼二层空间狭小,十二个士兵挤在一起,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霜,挂在枪械和墙壁上。
山本从怀里掏出母亲寄来的腌梅干罐子。
铁皮罐子已经生锈,但里面的五颗梅干还完好无损——这是他最后的珍藏。
"就一颗。"
他小声说,用冻得发红的手指拈出一颗递给小林。
炮楼外,寒风卷着雪粒拍打着木板墙。
煤油灯在通风口的气流中摇晃,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角落里,九二式重机枪的枪管上结着冰霜,弹药箱堆成了临时的餐桌。
小林刚把梅干塞进嘴里,皱眉
"你们听见什么没?"
众人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和煤炉里木炭燃烧的噼啪声。
"八嘎,疑神疑鬼——"
军曹话音未落,小林的脑袋突然像熟透的西瓜般炸开。
鲜血和脑浆溅在山本的脸上,还是温热的。
"敌袭!"
所有人扑向枪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