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1月18日·山区·黎明前
雪粒子拍打在王欢的护目镜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他蹲在一处背风的岩石后,呼出的白气在镜片上结了一层薄霜。
手指搭在FAL的扳机护圈上。
"风向西北,风速每秒四米。"
清风娥的声音从小队麦克风里传来,她趴在三百米外的雪窝里。
"确认目标山寨,东南角两个哨兵在烤火。"
王欢轻轻挪动身子,积雪在身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透过1/4倍瞄准镜,他看见山寨木墙上的火盆——两个裹着羊皮袄的土匪正搓着手,土枪随意靠在墙边。
其中一人从怀里掏出个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啧啧,站岗喝酒。"
麦克风里传来吴星的嗤笑
"这水平。"
王欢没接话。
他盯着山寨中央那栋最大的木屋——屋顶的烟囱冒着浓烟,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划拳的喧闹声。
根据情报,这股土匪有六十多人,首领是个叫"钻山豹"的惯匪。
"各小组汇报状态。"
王欢按下通讯键。
"狙击组锁定目标。"
——清风娥和另一个狙击手夏清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哨兵的后脑勺。
"重火力组准备完毕。"
——刘星冯的声音伴随着M249轻机枪拉栓的"咔嗒"声。
王欢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
他看了眼腕表——05:27,距离日出还有四十分钟。
"行动。"
......
"噗!噗!"
两声沉闷的枪响几乎同时响起。
VSS子弹穿透第一个哨兵的太阳穴时,他手里的酒壶刚举到嘴边。
第二个哨兵愣了一秒,还没反应过来,第二发子弹就掀开了他的天灵盖——脑浆和骨渣溅在身后的原木墙上,在火盆的光照下像打翻的豆腐脑。
"哨塔清除。"
几乎同时,山寨后门传来一声闷响——一名玩家安装的C4精准炸断了门轴。
三秒后,刘星冯的M249机枪开始咆哮,5.56×45毫米HP狩猎弹子弹像镰刀般扫过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土匪。
一个光膀子的壮汉刚冲出屋子,就被拦腰打成两截,上半身在地上爬了半米才断气。
"正门突破!"
王欢踹开摇摇欲坠的木门,FAL一个短点射放倒了提着裤子跑出来的土匪。
那人的缅刀"当啷"掉在地上,肠子从腹部的弹孔里流出来,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山寨瞬间炸了锅。
衣衫不整的土匪从各个木屋里涌出来,有的拿着老套筒,有的举着砍刀,还有个提着裤腰带的光头直接撞上了吴星的枪口——三发BP弹把他的胸口打成了筛子。
......
王欢踹开主屋的木门,扑面而来的热浪里混着酒臭和汗酸味。
屋里二十多个土匪正乱作一团,有个刀疤脸正在往土猎枪里塞子弹。
"黑金国际!放下武——"
王欢的警告被猎枪的轰鸣打断。
铅弹擦着他的耳廓飞过,在门框上轰出个碗口大的洞。
他几乎是本能地扣下扳机,FAL的子弹穿透刀疤脸的喉咙,带着一截颈椎骨钉在后面的柱子上。
"操!跟他们拼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抡起板斧冲过来。
王欢侧身闪避,枪托狠狠砸在对方太阳穴上。
骨头碎裂的触感顺着枪托传来,胖子向后颠倒斧头砍进了自己的脚背。
屋角突然闪出个瘦猴似的家伙,手里举着颗土制炸药。
"一起死吧!"
"砰!"
清风娥的子弹从窗外射入,精准打穿瘦猴的手腕。
炸弹掉在地上滴溜溜转圈,被王欢一脚踢进炕洞——爆炸的气浪掀翻了整个土炕,藏在下面的铜钱和银元像天女散花般飞溅。
"清场!"
王欢对着烟雾中晃动的人影连续射击,。
有个土匪想从后窗逃跑,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夏清狙断了脊椎,挂在窗框上抽搐。
......
战斗在二十分钟内结束。五十多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雪地上,血泊很快冻成红色的冰片。
王欢蹲在唯一活口的面前——这是个十七八岁的半大孩子,裤裆湿了一大片,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钻山豹呢?"
"跑、跑后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