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大街
晨雾还未散尽,街边的早点摊已经支了起来。
蒸笼掀开,白茫茫的热气混着肉香飘散,刚出笼的包子皮薄馅大,咬一口油汁顺着指缝往下淌。
王老板的粮店刚开门,门口就排了长队。
他扒拉着算盘,账本上墨迹未干——高粱米每石四块二,比鬼子在时便宜了一半还多。
“老周,你要的二十斤棒子面!”
他吆喝着,麻利地称粮装袋。
老周——一个满脸风霜的老农,从怀里掏出黑金国际新发的粮票,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王掌柜,这粮票……真能一直用?”
王老板拍了拍柜台边贴着的告示
“黑金国际政府白纸黑字写的,假不了!要我说,这世道总算见着亮了。”
老周点点头,把粮袋扛在肩上,临走前又回头看了眼粮店墙上挂着的将军画像——那画像底下还贴着一张《五年计划纲要》,写着“家家有余粮,户户有暖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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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蹲在工厂的水槽边,用力搓着脸上沾的棉絮。
她嘴角却带着笑——今天发工资。
“小满!快点!食堂肉包子快没了!”
同生产线的女工在门口催促。
她胡乱擦了把脸,抓起布兜往外跑。食堂里人声鼎沸,蒸汽模糊了玻璃窗。
她排到窗口,厨娘刘婶笑眯眯地塞给她两个大肉包,又偷偷多夹了半块咸菜。
“丫头,多吃点,瞧你瘦的。”
林小满低头道谢,捧着包子坐到角落。咬开面皮,肉汁烫了舌尖,她“嘶”地吸了口气,却舍不得吐出来。
隔壁桌的女工们正叽叽喳喳议论着昨晚和今天的扫黑行动。
“听说了吗?青龙帮那个二当家,被警察局当街毙了!”
“该!去年他逼死老李家的闺女,尸体扔松花江里喂鱼……”
林小满捏紧了包子,想起那天唐风救她的样子——一句话帅爆了。
想到这些她害羞的把头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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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旭国蹲在松花江码头的货箱上,从兜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黑金国际特供烟市场,上也有的卖不过价格是个问题他也是上下没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才消费的起。
他叼着烟,没点,只是眯眼望着江面上来往的货轮。
以前在鬼子手底下干活,扛一天包换不来半斤霉米,现在黑金国际按件计酬,他上个月足足挣了十五块大洋的科恩币。
“老赵!过来搭把手!”
他在工头在喊。
他跳下印有黑金国际铁皮货箱,肩膀顶住一袋百斤重的黑金国际生产的棉服,腰板挺得笔直——再不是那个饿得打晃的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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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小茶楼里
“啪!”
惊堂木一拍,满堂寂静。
“上回书说到,黑金国际白战神夜袭土匪寨!今日且听——黑金国际大将军神机妙算,哈尔滨扫清妖氛!”
茶馆里挤满了人,长衫马褂的商贩、短打装扮的工人,连门口都蹲着几个听白戏的脚夫。
说书人唾星四溅,比划着白骨战士如何一刀劈开土匪头子的脑袋。
角落里,唐风压低了帽檐,嘴角抽了抽——那天的任务报告他看过,巴布尔美HT-51明明用的是链锯他们这种战士不会装备这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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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裁缝的铺子里,李婶正摸着新到的“章鱼牌”呢子料。
“这料子厚实,给咱家小子做件学生装。”
她掏出黑金国际发的“教育补贴券”,又添了两块科恩币。
刘裁缝推了推老花镜
“现在娃娃们享福了,上学不要钱,还管饭。”
窗外,几个左臂上带着黑金国际章鱼袖章的学生蹦跳着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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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黑金国际经营的民间澡堂
“哎哟!轻点!”
老赵趴在澡堂的搓澡床上,龇牙咧嘴地喊。
搓澡工老王嘿嘿一笑,手上的劲儿半点没松。
“忍忍!你这老寒腿,非得用黑金国际发的药油搓开了才行!”
热气蒸腾中,几个赤条条的汉子泡在池子里唠嗑。
“听说没?西街老吴家的闺女找回来了!”
“不是被拐去南洋了吗?”
″黑金国际警察端了人贩子窝,从地窖里救出来的……造孽啊,眼睛都瞎了一只。”
池水安静了一瞬,所有人就绕开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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