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炮弹拖拽着火焰尾巴，冲上了半空。
几乎在同时，另一艘战船上的重炮，也发出了一声震响，同样将炮弹打了出去。
两发炮弹一前一后，越过数里长的空间，落向在河道里行驶的海寇战船。
第一炮砸在海寇战船的右侧，距离海寇战船只有半丈左右，爆炸将一根巨大的水柱，掀上了天空。
海寇战船一阵剧烈摇晃，船上的水手被摔得东倒西歪，还有跌下战船的，船速瞬间慢了下来。
而另一艘海寇战船就没这么好运，巨大的炮弹砸在了右侧船舷上，轰然爆炸中，将海寇战船的一侧炸出了一个巨大窟窿。
站在船首指挥室的海寇首领，在剧烈晃动中，也被抛了出去，身体撞在木质房门上，跌出了门外。
幸好他在危急中抓住了船舷上的栏杆，这才没有被摔进河里。
海寇战船首领惊恐地爬起来，忍住浑身疼痛，瞪着前方镇西军的战船。
“这...这怎么可能？”
如果隔这么老远就能被人家的火炮打到船上来，这一仗还怎么打下去？
更让他惊恐的是，与其并行的战船，已经冒起了黑烟，整个船体在河道里歪斜着打起了转。
巨大的战船，在水流中犹如一只小孩玩具。
“减速，减速。”
海寇首领水战经验丰富，知道对方的火炮能打这么远，估计精确度必然差一些，若再往前冲，进入对方的舒适区，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命令后船减速，拉开彼此的距离，注意敌军炮击。”
海寇军卒通过旗语，将首领的命令传达出去。
四艘海寇战船立刻减速，将彼此的间隔扩大。
“开炮还击，扰乱他们的视线。”
随着海寇首领的命令下达，船首上的火炮也被点燃引信，发出一声震响，将炮弹打了出去。
可惜，海寇的火炮只能打出四里左右的距离，落在双方战船的中间河水里，暴起一股水柱。
海寇的这一炮，反而给了镇西军一个具体的数据。
孙轩不慌不忙地命令道。
“三号四号重炮，瞄准最前方的战船，击沉它。”
两艘战船上的两门重炮，同时瞄准一艘海寇战船，开了炮。
这次远征四号的重炮角度稍高，炮弹掠过海寇战船，砸在了船尾部。
远征三号的重炮则将炮弹砸在了海寇战船的船首位置。
两枚炮弹一前一后，同时炸起漫天碎木，船首的碎块中，还夹杂着一根粗大的炮筒。
此时，双方战船的距离还有七里多，镇西军的四发重炮，已经将跑在最前的两艘海寇战船打废了。
一艘海寇战船仍然在河面上打转，另一艘则前后都被炸出了大窟窿，巨大的船身歪斜着往水中沉去。
船上虽然已经不再划桨，可船身依然被水流带着往前飘。
不过半刻钟的时间，一艘海寇战船已经没入了河水里。
那艘在水面上打转的海寇战船，眼见无法控制战船平稳，船上的海寇军卒纷纷开始跳水。
再不跳进河水里，打转的船体就更加接近镇西军的战船，若对方再发几炮，还是个被炸沉的结果。
孙轩看着战果，轻轻点头，表示满意。
“各火炮组注意，选点打击，自由发挥。”
两艘战船上的炮组头领立刻下令，调整炮距，开始对后面的海寇战船进行轰击。
八门火炮在海寇战船进入七里范围内时，同时喷出了火焰。
宽阔的河道上到处都炸起了巨大水柱，也有炮弹砸中了海寇战船。
两轮炮击后，海寇战船有两艘中弹，船上冒烟起火，船体歪斜，兀自顺着水流往前移动。
镇西军的火炮没有停止射击，纷乱的炮弹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烟火轨迹。
随着双方距离的接近，炮火射击的精度也随之提高，五艘海寇战船，虽然也进行了火炮还击，却始终无法将炮弹打过四里之外。
四轮炮火之后，河面上还剩了三艘海寇战船，歪斜着勉强浮在水面上，顺水漂流。
但是，战船上已经没有了人影。
当海寇战船漂流到镇西军的两艘战船中间时，只有一艘半沉在水面上的船体，掠过两船中间河道，往下游飘去。
孙轩的目光随着半沉的海寇船体，一直目送到远处。
“全体休整一个时辰。”
这就算是打完了，没有再接到海寇战船的消息，说明海寇只来了五艘战船，没有后援。
炮手们没有立即休息，而是开始清理保养火炮。
其他水手则清理船体，检查有没有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