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景,把驻守西南卫城的海寇主将,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人家拼的是弹药,自家却在拼军卒的体力精力,甚至是生命。
这样打下去,早晚会被镇西军给累死一批。
到底镇西军带了多少炮弹过来,还有完没完了?
“来人,急报中村大将,西南卫城需要战船支援,九胜川在城东门渡口,停泊四艘镇西军战船,打沉他们,即刻可解西南卫城之困。”
海寇主将靠不住了,只得往上报,请求水师支援。
天色大亮,他已经看清楚,镇西军的重炮,就安置在九胜川河道的战船上。
大合的皇家部队,是有水师存在的,他们都集中在京都主城周边,负责护卫京都主城的河道安全。
整个京都区域防卫部队的首领,叫中村良,他在京都主城内的指挥部里,接到了西南卫城的急报。
卫城的火炮响了半个晚上,中村良也没睡着,听到哨探带回来的消息,镇西军只是炮击卫城,并未展开攻击。
原本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被这封急报又扰得焦躁起来。
大合在海上的水师,基本都被镇西军扫清了,两艘巨型战舰,根本就是无敌的存在。
想来,进入内陆河道的镇西军战船,也不好打。
目前环卫京都主城的水师,还拥有四十多艘战船,因区域很大,战船分布比较散。
“来人,通知水师,调集五艘战船,前往西南卫城,九胜川东门渡口,击沉镇西军的水师战船。”
五艘战船,是眼下能调集起来的极限,比镇西军多出一艘,也算占了稍许的优势。
中村良觉得,只要派战船过去骚扰对方,就能起到缓解西南卫城的攻势。
天皇陛下调集的六千人马,已经从另外两座卫城出发。
五艘海寇水师战船,也从京都主城北的内陆码头,往西南卫城驶去。
而西南卫城内的海寇军卒,在各部头领的指挥下,掐算着时间,往城墙豁口处填补石块和沙袋。
快速往下扔上片刻,然后再迅速往后撤开,等待镇西军的下一炮轰击过来。
每次扛着沙袋往上冲的军卒,都是在拼自己的人品,仿佛能全身而退,已经用尽了这辈子的好运。
可是如此简短的填充,却不如火炮炸飞得快。
当镇西军的炮弹再次飞临,砸在城墙上刚刚填充一半的窟窿里,轰然炸响中,两侧的城墙也跟着坍塌下来。
站在远处观望的数百海寇军卒,忘记了搬运修复城墙的材料,只是呆呆地瞪着城墙。
这次坍塌的面积更大了。
这他妈的,忙碌了大半夜的时间,拼死拼活地往里扛石块,都快累成了狗,结果让一众海寇军卒想抱头痛哭。
海寇主将也无奈地摆手。
“算了,暂时撤下来,严密关注镇西军的攻城部队。”
他很清楚,这样的修复方式,根本是在做无用功,徒然损失军卒的生命。
眼前城墙的漏洞越来越大,失去了城墙的屏障,感觉很没有安全感。
尽管他城内还有八千皇家精锐部队,却依然压不住心中的惶恐。
停泊在城外码头上的镇西军战船,接到游骑的情报,九胜川上游一百二十里处,有海寇战船五艘,正在快速往下游驶来。
远征一号到四号的船长,都是来自洛城舰队和抚安舰队的副职,现在独当一面,升任了船长,也都是经过了无数次海战,经验丰富的水师军官。
听到海寇只来了五艘战船,心里觉得好笑,难道海寇水师,就这么看不起我们吗?
这次远征舰队的首领,是管昌华舰长的助手,叫孙轩,三十岁,精明干练,在这次远征大合的战役中,表现出色。
此次,镇西军成立内陆水师舰队,经管昌华推荐,被林丰提升为远征舰队的首领。
“远征一号和二号继续执行炮击任务,三号和四号,准备迎敌。”
孙轩让传令兵举旗,通知四艘战船。
远征三号和四号启动,往上游划去。
镇西军的两艘战船,在一处水域宽阔的河道停泊,船身打横下锚,将炮口对准上游河道六到七里的区域。
两艘战船一侧四门火炮,加上船首的两门重炮,一共是十门火炮。
两门重炮则将炮口调高,锁定在十里左右的范围内,安静地等待着海寇的战船队伍。
孙轩冷静地看着前方的水面,他们处在九胜川的下游,因为水流的关系,会让海寇的战船速度加快。
五艘海寇战船,在五里到十里的范围内,应该有三到四轮的炮击时间。
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