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朕的太子,呕心沥血!父皇给你加个班!
,仿佛……也还不错?

    想到这里,李承乾的心情,竟然可耻地好转了起来。

    “称心。”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丝中气。

    “殿下,奴婢在。”

    “孤饿了,去,弄点好吃的来,要精致,要美味,要种类多到孤挑花眼。”

    “啊?”称心没反应过来。

    “再把扬州城里最好的乐师班子给孤请来,就说太子殿下心情烦闷,要听曲儿解乏。”

    “殿下……这……郎中说您要静养……”

    “听曲儿就是最好的静养。”李承乾眼睛一瞪,拿出太子的威严,“怎么,孤现在连听个曲儿的权力都没有了?”

    “不不不!奴婢不是这个意思!”称心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奴婢这就去办!立刻就去!”

    看着称心连滚带爬跑出去的背影。

    李承乾在柔软的被褥里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嗯。

    这种“病号”的特权,该死的甜美。

    接下来的两天。

    李承乾彻底堕落了。

    他过上了连猪看了都要流泪的幸福生活。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睁眼就有温香软玉的侍女,将切好的蜜瓜、剥好的荔枝送到嘴边。

    吃饱了,就躺在院子里的胡椅上,眯着眼晒太阳,听着江南特有的吴侬软语唱着小调,昏昏欲睡。

    什么清丈田亩。

    什么关陇士族。

    什么江南门阀。

    全都给孤滚蛋!

    本太子,现在是病人!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我挪动一下屁股!

    他甚至开始觉得,赵德言那群人,也并非一无是处。

    要不是他们这么能“卷”,自己哪能换来这么完美的“病假”?

    等他们把事情彻底搞砸,被那帮江南士族打得头破血流,哭着喊着回来找自己的时候……

    不,自己凭什么要给他们收拾烂摊子?

    到时候直接一封奏疏送到长安,言辞恳切,说自己德不配位,引咎辞职!

    完美!

    李承乾越想越美,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几乎要咧到耳根。

    他躺在胡椅上,眯着眼,指尖跟着乐曲的节拍轻轻敲打。

    人生啊,真是寂寞如雪。

    然而。

    他这短暂而愉快的咸鱼时光,并没有持续太久。

    第三天上午。

    就在李承乾一边享受着侍女的投喂,一边琢磨着晚上是听琵琶还是听古筝时。

    一名驿馆的小吏,再次以连滚带爬的姿势,面无人色地冲了进来。

    他脸上的惊恐,比上一次见到长孙无忌来信时,还要浓烈百倍。

    “殿……殿……殿下!”

    小吏的声音都在发颤,带着哭腔。

    “长……长安……长安来人了!”

    李承乾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皮都懒得抬。

    “慌什么。”

    “又是八百里加急?舅舅又来信催了?”

    “让他等着。”

    他现在的心态,稳如泰山。

    别说长孙无忌,就是李二陛下亲临,也休想打扰孤养病!

    “不……不是啊殿下!”

    小吏真的快哭了。

    “这次……这次不是信!”

    “是……是圣旨啊!”

    “陛下派了鸿胪寺的韦少卿,亲自来……宣旨!”

    圣旨?

    李承乾的手,猛地一颤。

    一颗晶莹剔透、刚剥好皮的葡萄,从他指间滑落,掉在地上。

    他那个便宜老爹,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如乌云般再次笼罩了他的心头。

    他强撑着病体,从胡椅上缓缓坐直,沉声问道:“人呢?”

    “已……已经在前厅候着了!”

    李承乾胸膛起伏,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慵懒的衣冠。

    皇帝的圣旨,他这个“病人”再横,也不敢怠慢。

    当他慢悠悠地晃到前厅时。

    一名身穿绯色官袍,气度俨然的中年官员,正手捧一卷明黄的卷轴,神情肃穆地站立着。

    见到李承乾进来,那官员立刻躬身行礼。

    “臣,鸿胪寺少卿韦挺,参见太子殿下!殿下万安。”

    “韦少卿免礼。”李承乾虚扶一把,刻意摆出一副体弱多病、摇摇欲坠的模样,“不知父皇……有何旨意?”

    韦挺直起身,目光落在李承乾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混杂着敬佩与怜惜的神色。

    他清了清嗓子,展开手中的圣旨,用一种抑扬顿挫、充满感情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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