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
“但若要痊愈,需得……静养!”
“少则三五月,多则一两年,期间,绝不可再劳心费神!否则,恐有……性命之忧啊!”
郎中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李承乾听着,却差点没乐出声来。
成了!
成了啊!
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剧本吗?
静养!对!我需要静养!最好是静养一辈子!
他心中狂喜,脸上却配合着露出一副虚弱至极的表情。
然而。
赵德言听完郎中的话,却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擦干眼泪,双目赤红,走到床边,对着李承乾,重重跪下。
“殿下!”
“您……您都听到了。”
“您为了我等,为了扬州,已经付出了所有。”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等吧!”
他转过身,从桌案上,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张画着猪头的绢帛,仿佛捧着传国玉玺。
“我等,在此立誓!”
“必将殿下的‘神意图’,参详透彻!必将殿下的‘万世之基’,贯彻到底!”
“殿下在此安心静养!”
“待您康复之日,我等……必还您一个,海晏河清,吏治清明的,新扬州!”
说完,他对着李承…不,是对着那张猪头图,再次重重磕头。
“我等,誓死完成殿下嘱托!”
身后,近百人齐声怒吼,声震屋瓦!
李承乾躺在床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群狂热的疯子。
看着他们,簇拥着赵德言,捧着他的“大作”,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轰隆隆地冲出了房间。
他张了张嘴。
一口气没上来。
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无可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