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全员泪崩!太子殿下您醒醒,我们悟了啊!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那张猪头图。

    “你们以为,这画的是猪吗?”

    “错!大错特错!”

    “‘猪’者,‘朱’也!朱门酒肉臭的‘朱’!”

    赵德言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这长鼻大耳,看似憨态,实则代表了什么?是贪婪!是无知!是那些盘踞在江南之地,只知吸食民脂民膏,对朝廷政令充耳不聞的……”

    “世家门阀啊!”

    轰!

    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人心中的迷雾!

    原来如此!

    这不是涂鸦!

    这是殿下对江南世家最形象,最深刻的……讽刺和批判!

    “那……那这些线条呢?”有人颤声问道。

    “是舆图!是水文!是整个扬州,乃至江南的脉络!”

    赵德言拿起另一张绢帛,双手都在发抖。

    “你们看!这看似杂乱的线条,实则暗合了城中坊市的走向!这一笔,看似随意,却正好点在了漕运码头之所在!还有这里,这一团墨点,不正是城南那片人口最密集的贫民窟吗?”

    “大道至简!返璞归真!”

    “这哪里是草稿?这分明是已经将整个扬州的脉络,都了然于胸之后,才能画出的‘神意图’啊!”

    “殿下……殿下他不是在绘制草图,他是在……在推演!在布局!”

    “他在用我们凡人无法理解的方式,推演着清丈田亩之后,整个江南的局势变化!每一步,每一笔,都蕴含着无穷的深意!”

    想通了这一切。

    所有人,再次看向那满桌的“涂鸦”。

    那眼神,已经不再是困惑。

    而是敬畏!是朝圣!

    他们仿佛看到了一位孤独的巨人,以天地为棋盘,以苍生为棋子,在进行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博弈!

    而他们,何其有幸,能窥见这神迹的一角!

    “噗通!”

    这一次,是赵德言,率先跪了下去。

    他朝着桌案上的那些绢帛,朝着那个还在昏迷中的少年,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我等……愚钝!”

    他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我等,有负殿下重托啊!”

    “我等愚钝!”

    身后,近百名新晋官员,黑压压地,再次跪满了一地。

    哭声,震天动地。

    ……

    “唔……”

    一阵嘈杂的哭声,将李承乾从黑暗中拉了回来。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

    头好痛。

    发生了什么?

    我不是……晕倒了吗?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房间的床上。

    而床边,跪着一大群人。

    赵德言,张铁牛,钱三多……

    一个不少。

    他们……在哭什么?

    哭得这么伤心?跟死了爹一样。

    不对。

    他们是看着我在哭。

    李承乾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我真的快死了?

    不应该啊!我就是急火攻心,气晕过去了而已啊!

    就在这时,一个白胡子老头,提着药箱走了过来。

    “殿下醒了!”

    “郎中!快!快给殿下看看!”

    那郎中被众人簇拥着,来到床前,战战兢兢地伸出手,搭在了李承乾的手腕上。

    李承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那……那个猪……”

    他想说,那个猪头,就是猪头,你们别想太多了。

    可他刚醒过来,气若游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跪在最前面的赵德言,却听到了。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挂着泪水,眼神却亮得吓人。

    “殿下!”

    “您醒了!您醒了还在挂念着那张‘朱门伐罪图’!”

    “您放心!臣等明白了!臣等全都明白了!”

    “您耗尽心血,为我等指明了方向!我等若是再无作为,简直枉顾为人!”

    李承乾:“?”

    朱门伐罪图?

    那是什么玩意儿?

    郎中捻着胡须,号了半天脉,终于松开了手。

    他站起身,对着一脸紧张的众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

    “太子殿下,此乃……心神耗损,思虑过度之症啊。”

    “殿下年纪尚轻,却为国事操劳至此,心血亏空,已伤及根本。”

    “老夫只能开一副安神固本的方子,暂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