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罚?来,舅舅,给你整个硬菜!
池,便是德行有亏,不堪大任。”

    “我这双腿,便是一个例子。它不过是让我走路姿势难看了些,却成了无数人攻讦我的借口。”

    “长此以往,父皇心中岂能没有芥蒂?朝中百官岂能没有非议?我的那些弟弟们,又岂能没有想法?”

    “与其将来兄弟阋墙,父子相疑,酿成滔天悲剧,倒不如我今日主动退出。”

    李承乾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后的决绝。

    “我退出,于父皇,是少了个让他烦心的儿子。”

    “于朝廷,是断了一场储位之争的祸根。”

    “于我自己,更是保全了性命,得以逍遥快活。”

    “舅舅,您说,我这桩买卖,是不是稳赚不赔?”

    一番话,情真意切,入情入理。

    他巧妙地将自己的“咸鱼理论”,包装成了一种深谋远虑的政治智慧与自我牺牲。

    长孙无忌彻底被镇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外甥,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

    他一直以为李承乾只是仁厚,甚至有些懦弱。

    却没想到,他竟能将储君之位的利害关系,看得如此透彻,如此……悲观。

    这番话,听起来荒唐至极。

    可细细想来,却又句句都戳在他的心窝子上。

    难道,承乾不是疯了。

    而是……大彻大悟了?

    长孙无忌的心,彻底乱了。

    他本是来兴师问罪的,此刻却被李承乾说得哑口无言,喉咙发干。

    “可……可你毕竟是嫡长子,这天下,本就该是你的……”

    他喃喃自语,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李承乾笑了。

    “舅舅,天下是李家的天下,是谁的,又有什么分别呢?只要大唐好,不就行了?”

    “我现在被禁足东宫,正好落得清静。每日读读书,品品茶,研究研究木工,岂不快哉?”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一张图纸,递给长孙无忌。

    “舅舅您看,这是我刚画的图样,我管它叫‘逍遥椅’。”

    “人躺在上面,可以随意晃动,最是舒坦。等我做出来了,送您一把。”

    长孙无忌的目光落在图纸上,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造型极为古怪的椅子。

    他又抬眼,看向李承乾。

    外甥的脸上,是一片“沉迷技术,无法自拔”的痴迷。

    长孙无忌感觉自己穷尽一生建立起来的认知,正在被眼前这个外甥,用一种云淡风轻的方式,撕得粉碎。

    就在这时,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嗓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殿下,不好了!北边急报,河北道数州大旱,如今又起了蝗灾,遮天蔽日,庄稼都快被啃光了!”

    一句话,让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长孙无忌脸上的血色褪尽,化为一片死寂的苍白。

    水旱蝗汤,国之大敌!

    尤其是蝗灾,一旦蔓延,便是赤地千里,饿殍遍野!

    长孙无忌的五脏六腑都揪紧了:“此事非同小可,我必须立刻进宫面圣!”

    他霍然起身。

    转身便要走。

    李承乾却在他身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一阵舒爽的脆响。

    随即,他打了个哈欠,声音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唉,多大点事儿,至于这么慌吗?”

    长孙无忌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他缓缓回头,眼神里装满了匪夷所思。

    李承乾浑然不觉,继续用一种刚睡醒的梦呓语气说道:“蝗虫而已。”

    “拿竹签串起来,放火上烤一烤,撒点茱萸末,外焦里嫩,比烤肉香多了。”

    他甚至还咂了咂嘴,似乎在回味什么绝世美味。

    “蛋白质高,顶饿。”

    此言一出,长孙无-忌眼中的光芒骤然收缩,视线死死锁在李承乾脸上,仿佛要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他嘴唇哆嗦着,伸出的手指都在颤抖,指着李承乾,厉声喝道:“荒唐!”

    “承乾!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蝗乃天虫,是上天降下的惩罚!自古以来,便传说此虫身负天谴之毒,凡食之者,无不肠穿肚烂而死!你……你竟要食之?”

    “你是真疯了不成!”

    面对舅舅的雷霆之怒,李承乾只是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

    “毒?”

    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了然。

    “舅舅说的那点毒,都在它的翅膀和腿节里。”

    “掐头去尾,再把翅膀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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