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的意味。

    她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事实。

    陈玄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近似于欣赏的神色。

    她成长得很快，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愤怒和质问的女人，她学会了如何利用他这把最锋利的刀。

    “今晚，我不回来了。”陈玄忽然说。

    唐心溪的心，猛地一沉。

    不是之前那种轻描淡写的“处理垃圾”，而是明确地告知，他不回来了。

    这意味着，这次的“垃圾”，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棘手，更危险。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

    没有问他去哪，没有问他做什么，更没有说一句“注意安全”。

    对于他这样的男人，任何担忧和叮嘱，都是一种不信任，甚至是一种侮辱。

    她能做的，就是守好她的城，等她的王归来。

    陈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玄关。

    在他穿上风衣，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唐心溪忽然开口。

    “陈玄。”

    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如果……”唐心溪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我是说如果，你觉得累了，或者……代价太大了。你可以随时停下。”

    她停顿了一下，补上一句：“‘方舟计划’，没有你，也一样可以……”

    “闭嘴。”

    两个字，冰冷刺骨。

    陈玄猛地转过身，那双眸子里翻涌的怒火和霸道，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他一步就跨回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