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力道之大,让她怀疑自己的骨头会碎掉。
“我是在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所有让你皱眉的东西,我都会把它碾碎。所有让你流血的敌人,我都会让他们从人间蒸发。”
他的眼神,疯狂而炙热,像要将她的灵魂都烙上自己的印记。
“你的帝国,你的野心,你的荣耀,包括你惹上的每一个麻烦……全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连后退一步的念头都不准有!”
“这也是,规则。”
话音未落,他狠狠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狂暴,更具侵略性。充满了因她的“试探”而被点燃的怒火,也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宣告。
直到唐心溪快要窒息,他才猛地松开她。
“等我回来。”
他丢下这句话,再没有丝毫停留,转身大步离去。
“砰!”
玄关的门被重重关上,像一声惊雷。
唐心溪扶着椅子扶手,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带着一丝血腥味,火辣辣地疼。
可她的脑子里,却只回荡着他最后那句话。
你是我的。
唇上火辣辣的疼,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唐心溪靠在冰冷的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才将那口气喘匀。
她缓缓抬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自己有些红肿的唇瓣。
那上面,还残留着他霸道而灼热的,不容置喙的气息。
你的麻烦,也是我的。
这算什么?
宇宙级霸总的另类告白?
唐心溪忽然就笑了,那笑容在书房昏暗的光线下,竟有几分颠倒众生的冶艳,又带着一丝让人心头发寒的疯狂。
看来,她那颗沉寂了三十年的心,今晚是注定别想安生了。
好。
我等你回来。
然后,我们一起,把这个不怎么听话的世界,踩在脚下。
她转过身,重新看向那片漆黑的屏幕,再次接通了瑶光的通讯。
“瑶光。”
“夫人,我在。”
“命令‘方舟之矛’,放弃对‘伊邪那美财团’的常规金融攻击。”
瑶光的数据流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显然无法理解这个命令:“夫人?”
“我要一份名单。”唐心溪的声音,冷得像能刮下人一层皮的西伯利亚寒风,“‘伊邪那美财团’所有核心董事,以及他们所有直系亲属的名单。我要知道他们在哪家医院看病,他们的孩子在哪所贵族学校上学,他们的情妇住在哪个街区,他们养的狗是什么品种。”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种冰冷的趣味。
“我要知道,他们每一个人,最怕失去的东西,是什么。”
“夫人,这……”瑶光的核心程序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这已经不是商战了,这是……战争。
“去做。”唐心溪打断了它,“我的王为我出征,我总得在他回来之前,为他准备好……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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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沉如墨。
东京,新宿区。
一栋毫不起眼的写字楼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前,一个身穿白色狩衣,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的年轻男人,正静静地俯瞰着下方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
他的面前,悬浮着一个由复杂光线构成的阵法,阵法的中央,一艘勘探船的模型,正被无数细密的黑色丝线缠绕、侵蚀。
正是“普罗米修斯号”。
“井上大人,‘方舟计划’的金融攻击,已经停止了。”一个身穿顶级手工西装的中年男人,恭敬地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深深地躬着身子。他是“伊邪那美财团”的会长,在外界是能让日本经济抖三抖的大人物,但在这个年轻男人面前,谦卑得像个管家。
“哦?”被称为“井上大人”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轻蔑,“那个华夏女人,终于知道怕了?也对,凡人的手段,在神明的力量面前,不过是蝼蚁撼树。”
他手指轻轻一弹。
阵法中那艘船的模型,瞬间被一道更粗的黑线洞穿,冒出一缕带着焦糊味的青烟。
“通知非洲那边,加大咒力输出。我要让她的船队,全部沉在几内亚湾的海底。她不是自诩女皇吗?我要让她跪在屏幕前,亲眼看着自己的帝国,是如何一寸寸崩塌的。”
“嗨!”财团会长重重地低下头,眼中闪过病态的狂热。
然而,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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