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让人无法从中窥见太多的情报。而唯独剩下的唇……
我忍不住想起在船上的休息仓里被多托雷抱在怀里亲吻的时候,那张唇不似正常人的温度,卷携着我的舌在口腔里吮吸。
塔德纳,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我为自己脑海中出现的回忆羞耻地几乎要遁地,拼命地咬着脸颊肉才没让自己脸上的表情崩盘。
真是疯了。
竟然因为多托雷这么一句略带点轻佻的话就反应这么大……我现在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胸腔内越跳越快的心脏。
咚——咚——咚。
像一面鼓,敲得人心痒。
忍住!
肯定是因为璃月和稻妻都太热了,把我在至冬冰封冷藏了几百年的心给融坏了,要不然要怎么解释我现在这个奇怪的身体反应。
等回至冬就好了。
我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
“你在想什么?”
多托雷突然响起的声音差点让我咬了舌头。
“啊……没,没什么。”我语无伦次。
我生怕多托雷会继续问我在想什么的问题,赶紧找了新的话题,试图让多托雷的注意力转移。
“对了,主人,您这次来稻妻,是有什么要做的事情吗?”
“你想知道?”多托雷果然不再继续计较之前的事情。
我揣度着多托雷此刻的心情,大概是愉悦的,不然应该不会允许我过问相关的事情。
当然,在我面前依然横亘着“不要过多探究”的警戒,只是偶尔,在这条“红线”上拥有着可操作的空间。
“作为副官的话,总应该为您先一步做好应有的准备吧?”我斟酌着回答。
“当然,当然,‘作为副官’。”多托雷哼笑一声,“你的想法当然没错,我很高兴你能够有这样的觉悟,至少,是在现在。”
我有些不知道回答什么了,多托雷的反应完全在我的预料之外。
好在,多托雷似乎也并没有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回应的打算。
他好似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般。
“你是聪明的人,塔德纳,噢,当然,我指的是在‘特殊的方面’上。你在为Theta切片的事情感到躁动?甚至想要从我这里获得一些信息。”
“我……”
“不必否认,塔德纳。”多托雷打断我的话,“我并没有苛责这件事情的意思,你也当然有从我这里获得同样知情权的权利,这是我赋予你的。只不过,你确定了吗?”
多托雷突然停下来。他转过身,微微弯腰靠近我。
来自多托雷的气息近在咫尺,我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多托雷,想要退后一步却被多托雷提前一步搭住肩膀。
“你确定了吗?塔德纳,或者说,你真的完全清晰明了了该是以如何的态度对待我以及Theta切片,甚至是我以及其他的切片吗?”
“塔德纳,在你的心中,切片是我,还是切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