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白,没有任何华丽的纹饰,灵气波动也微弱得可怜,看上去就像是宗门坊市里十块下品灵石就能买到的大路货,还是不包邮的那种。
陆知微:“?”
不是,师妹你几个意思?
刚才外面万鬼蹦迪的时候,你掏出唢呐,行,风格比较狂野。
现在面对这真正的幕后黑手,这歹毒至极的邪阵,你掏出一根玉笛?这是准备干什么?还是说你觉得这玩意儿捅人比唢呐顺手?
陆知微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点都跟不上小师妹了。
云笑栖没理会大师兄那张写满了疑惑的脸,只是拿着那支白玉笛,一步步走向前。
她站在距离魔蛛十丈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抬眼看向那双浑浊的、倒映着她渺小身影的复眼,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它只需要安息。”
话音落下,她将白玉笛凑到唇边。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爆发,没有魔音贯耳的洗脑旋律。
一缕悠长、温柔,带着无尽悲悯的笛声,如月光下的溪流,悄然在死寂的洞穴中流淌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