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见太上皇】,王子腾心里咯噔一下。
戴权说道:“各位跟着咱家走吧!”
“戴公公,不知道太上皇找我等可有什么事情?”王子腾在戴权面前非常的卑微,一张银票也是进了戴权的口袋。
贾赦看着王子腾的动作也是一愣,【原来大家都会这一招,还以为就我会这个。】
戴权回头看了一眼贾赦,“还能因为什么?你们几个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太上皇怎么能不被惊动。”
“太上皇的意思......”
“太上皇的意思咱家可是不懂,但是也没见生气,你们小心应付着就是了。”
王子腾岂能不明白什么意思,他们这样的行为已经让太上皇有些不满意了,这是明显的想要投靠皇上的意思,但是事情本身有没有做错,太上皇叫他们过去,也只是警告一下,也是给皇上发的一个信号,表明这些勋贵都是他的人。
“公公稍等一下,我和恩候说几句话。”
戴权点点头说道:“你们快一点,可别让太上皇等着急了。”
王子腾拉过贾赦到一边说道:“等会儿去了太上皇的宫里,你不要再乱说话了,要不然我们会被你给害死的。”
“你以为我是傻子嘛?该办的事情我都办妥了,你放心,我去不会多说一句话的。”
王子腾回想了一下说道:“你就是为了请假?”
“是啊,这是捷径,现在还附带得了一个奉旨不跪的牌子,那就更好了。”
王子腾很不理解,贾赦为什么对跪拜礼节如此的抗拒,以前也没有发现他这样,这都是这一段时间贾赦的改变,难道这个家伙被鬼上身了。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王子腾的眼神让贾赦非常的不舒服。
“没什么,你记住刚才的话就是了。”
几人才要走那边的夏守忠却是带着两个小太监急急忙忙的向着这边过来,戴权看到有些嫌恶,可是明显的是朝着他们来的,也就略等了一等。
夏守忠来到赶紧的先给戴权行礼,按理说他们一个是陪太上皇的,一个是陪皇上的,没有大小之分,可是戴权不仅一个劲儿的喊着老祖宗,就像是见了亲爹一般。
“夏公公不必如此,现在你才是内廷的大总管,我已经老了,没什么用了,只能陪着太上皇苟延残喘罢了,你这样客气让我很是为难。”
夏守忠说道:“看老祖宗您说的,只要您在一日,您就是内廷我们的老祖宗。”
戴权问道:“你这么着急的过来干什么?可别说就是为了见我一面。”
“给老祖宗磕个头是应有之意,我来是皇上给贾将军的赏赐做好了,老远的看到贾将军在这里,我也是偷懒,在这里交给他,就不用专门再跑一趟贾府去送了。”
贾赦也是看到了小太监托盘上用红色盖住的东西,好大的一块,掀开红布一缕金黄色映入众人的眼帘,都被这明晃晃的金色给闪花了眼。
“贾将军,皇上可是说了,就让您戴起来,可不能随便的就摘了,要不然可要治你个大不敬的罪过。”
贾赦看着那好大的一坨东西,制作倒是用了心思,还按照人体胸前的弯曲度做了相应的调整,上面密布着精美的图案,在正中间有四个大字‘奉旨不跪’。
其他人都是看着贾赦挎着脸的样子,贾赦心想:【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贾赦大大方方的把牌子挂在了脖子上,虽然工匠已经把这个东西打的很薄了,可是这样的一大片还是有些重量的。
挂上了牌子还不忘朝着皇上宫殿所在的方向拜了一拜。
太上皇的寝宫里,舞女们在翩翩起舞,太上皇坐在最上首的位置,斜靠在软榻上,旁边一个风韵犹存、气质高贵的女子陪侍在一旁,给太上皇剥着葡萄的皮,是时不时的往太上皇的嘴里面喂上一颗。
众人要进来的时候,太上皇一挥手,舞女们就都撤了下去,就连果盘等物都是一并的撤走了,太上皇也在女子的帮衬下整理好了衣服,坐直了身子。
王子腾等人进来的时候也是跟皇上那儿一样的流程,唯独贾赦只是弯腰鞠了一躬。
戴权在太上皇旁边把贾赦胸前的牌子解释了一下,他们才算是明白过来贾赦的呃操作。
“哈哈哈哈!这也有趣,每天都是看着别人下跪,朕也有些烦了,还要喊着让人平身。
你们几个都平身吧。”
王子腾几人谢过恩后站了起来。
“贾赦,你最近都在干些什么?怎么朕听说你闹出很大的动静?”
王子腾疯狂的给贾赦使眼色,警告他不要乱说话,可是贾赦哪里知道那些话能说那些话不能说。
“太上皇,臣没干什么,都是一些家里的小事,不知怎么的消息传到了外面,现在还传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