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的凑对还在继续,今天的皇上李乾已经还就没有开怀大笑过了,他知道下面站着的这几家的当家人都是太上皇最忠实的铁杆,但是贾赦的行为确实很让他疑惑。
皇上之前没有下令让那些勋贵还钱,不是忌惮他们,也不是国库不缺银子,皇上在乎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太上皇的态度。
【只要这些人没有跟着太上皇对朕的皇位产生威胁,那大家就得过且过下去,太上皇已经老了,总有大行的时候,到那个时候才是收拾这一帮蛀虫的好时候。
看贾赦没心没肺的样子,还是要试探一下他。】
“贾爱卿,说了半天你还没有跟朕说你们家为什么没有像王爱卿他们一样,还了国库那么多的银子,自己家里还能有钱过日子。
据朕所知,好像你们荣国府欠了国库叁拾万两银子,就一点儿影响也没有?”
贾赦对皇上的心思猜不透,也没有心思去猜。
“皇上要说没影响也不是,肯定还是有的。”
皇帝打起精神来问道:“哦,说来听听?”
“我本来早上可以吃八个小菜的,还有鸡蛋什么的都是应有尽有,现在可是整整的减少了两个小菜的供应,幸好鸡蛋还有,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活了。”
皇上李乾被贾赦的话气的开不了口,只用手指着贾赦。
王子腾几人又跪在了地上,心里不住地埋怨贾赦,【要是不会说话能不能就少说话,偏还要说,搞得我们一会儿起来一会儿趴下的,累腰啊!】
“皇上您别急,我就是开个玩笑,我们荣国府加上宁国府一共还了国库四十五万两银子,钱虽然多,确实没有动我们的根基。
这些钱都是前些日子臣在家里抄了自己的一些奴才得到的,算是一笔意外之财,我听说横财这个东西放在自己手里就是召祸的根源,所以就想着还不如就把国库的欠银给还上了,朝廷有皇上的龙气镇压着,必不会有什么问题,臣等的那点钱,在皇上看来就是九牛一毛了。”
“你可真是满嘴的胡说八道,你也是我们大乾一品的镇国将军,说话怎么这样的大喘气?”
“皇上教训的是,以后臣改了就是。”
“你刚说那些钱都是从你家的奴仆手里抄来的,你家的奴仆都那么有钱了,你们家肯定是更有钱了?”
“没有没有,皇上你听谁说的,那些奴仆的钱不都是贪污所得,还有他们这些年在外的经营所得。
皇上通过这件事我看明白了一件事,凡是敢贪污的而且贪污的手段高的那些人,他们本身还是有能力的人,就像是我们两家的大管家都是一家人,同是我母亲陪嫁丫鬟赖嬷嬷的儿子,这两个人就是人才。
他们不仅从我们两府贪污受贿的弄到了大量的银子和好东西,而且还在外面置办田地房产铺面的做经营,而且都还经营的有声有色的,这些年挣了不少的钱,他们自己也是建造了豪华的府邸,家里的孩子们过得也事公子小姐的生活,除了还是我们家的奴仆以外,那和普通的富商没有差别。”
皇上眼神闪烁着问道:“我怎么听说,赖大的儿子已经脱了奴籍,现在是个平民,你这样做不是侵占别人的财产吗?”
贾珍已是在地上瑟瑟发抖,贾赦却是不慌不忙的说道:“皇上,赖大的儿子赖尚荣确实是平民,这也是赖家的手段,赖嬷嬷以多年侍奉我母为借口哄骗着给她的孙子放了身契,要是再过几年,赖大赖二再给自己也争取了身契,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这也是臣的运气好。
赖尚荣是平民,可是赖家其他人还是臣的奴才,这些人肯定是不能放过的,我就准备发买了他们,赖尚荣求到陈的面前,我也是看在他可怜,就把赖家一家人打包高价卖给他了,只不过钱数和赖家库房的存银接近一些而已。”
“胡闹,你这不是强取豪夺吗?你还是官员,说,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干?”
“没有没有,臣就是一时气不过这些刁奴欺主罢了,而且我也是暂时的缺少银子,过去都是我没有努力,我要是努力一下,想要银子很简单,随便做点儿生意就能挣个盆满钵满。”
皇上也不是真的生气,反正钱最后不是便宜了国库吗?对于贾赦说的挣钱简单的事情,皇上是一个字都不相信的,就是地上还趴着的 几个人也是不相信。
“贾珍,你同为贾家人,宁国公府的当家人,贾赦说的可有虚言?”
贾珍在地上向前跪行几步说道:“禀陛下,除刚才说的挣钱很容易之类的话以外,其他的都属实,没有虚言。”
贾珍的话让皇上扶额,让贾赦翻白眼。
皇上点点头就准备结束今天的凑对,和这个贾赦说话倒是耽搁了不少的时间,虽然一时痛快了,可是一大堆的奏折还等着批复。
王子腾是个人精,哪里看不出皇上的神色,只能出来说道:“如果陛下没有事了,臣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