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俘虏的脸。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面相凶悍,此刻却满脸惊恐,眼神闪烁不定。
“我问,你答。”许愿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敢说一句假话,就把你留在这千年古洞里陪这些石头。”
他轻轻扯掉对方嘴里的布条,但手依旧卡在对方的咽喉处。
“你们是谁的人?”许愿第一个问题直指核心。
那打手眼神躲闪,嘴硬道:“哼,要杀就杀,老子什么都不知道!”
黄烟烟二话不说,匕首的尖端已经抵在了打手大腿的动脉附近,冰冷的触感让那人浑身一颤。
“ ‘老朝奉’?”许愿吐出这三个字,仔细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听到“老朝奉”,打手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虽然嘴上没承认,但这细微的身体语言已经出卖了他。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许愿继续问。
“……有……有定位器……”打手在匕首的威胁下,终于崩溃,颤声交代,“你们……你们车里……被装了东西……”
许愿和黄烟烟对视一眼,心中一沉。果然!看来从洛阳开始,他们就一直在对方的监控之下!
“ ‘老朝奉’的首脑是谁?他在哪里?”许愿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打手拼命摇头,脸上露出真实的恐惧,“我们都是单线联系……上面的人……神龙见首不见尾……联系我们的……都叫‘掌柜’……”
“掌柜?”许愿皱眉,这像是一个代号。
“是……每次任务……都是‘掌柜’下达……钱也是通过‘掌柜’给……”
“这次的‘掌柜’是谁?有什么特征?”
“是……是个女人……声音很冷……每次见面……都戴着面具……看不清脸……”打手断断续续地说,“她……她右手小拇指……好像缺了一截……”
女人?缺指?许愿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身影!杜青山!那个在清河市场出现、后来又神秘联系他、自称买走铜镜的文物局研究员杜青山!他记得杜青山是中年男子,但……如果是伪装呢?或者,这个“掌柜”是另一个人?
线索似乎指向了更复杂的方向。
就在这时,主通道里搜索的追兵似乎失去了耐心,开始大声呼叫同伴,声音朝着他们藏身的岔洞方向靠近!
“妈的,那小子跑哪去了?”
“仔细搜!看看有没有别的岔路!”
不能再待下去了!
许愿迅速将布条重新塞回打手嘴里,和黄烟烟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活口已经提供了重要信息,但不能带着他走,目标太大。
黄烟烟会意,出手如电,用刀柄在打手后颈狠狠一击,那人顿时晕了过去。
“走!”许愿低声道。
两人迅速离开岔洞,沿着主通道,朝着与药不然约定好的汇合点方向,悄无声息地继续深入黑暗。身后,追兵的喧哗声渐渐被深邃的秘道吞噬。
他们抓住了一个机会,获得了一丝喘息和宝贵的情报。但“掌柜”的身份、 “老朝奉”的真正面目,依旧笼罩在迷雾中。而前方的路,依旧吉凶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