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破译记
    第18章 破译记

    回到北京之后,我们三人马不停蹄地赶往北京饭店。木户加奈早已在套房内等候多时,茶几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叠传真纸,正是从日本传来的木户笔记内容。

    

    “许桑,我已经尽力了,这就是我能拿到的全部内容。”木户加奈将传真纸推到我面前,神色凝重。

    

    我拿起一页仔细端详。传真效果不算很好,字迹有些模糊,但依然能辨认出与《素鼎录》相同的加密方式——四字一组的中文电报码,经过某种数学变换后形成的天书般的文字。

    

    “和我的《素鼎录》加密方式一样,但密钥不同。”我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纸面上划过。

    

    药不然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皱起眉头:“这他妈什么玩意儿?跟鬼画符似的。”

    

    “是一种位移密码,用中文电报码做基础,通过加减某个数字密钥来加密。”我简单解释道,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些纸张。

    

    黄烟烟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在我们之间流转,最后定格在我身上:“你能破解吗?”

    

    我深吸一口气:“难说。这种密码如果没有密钥,几乎不可能破解。就像给你一把锁,但没有钥匙,想打开就得试遍所有可能的组合。”

    

    “总得试试。”药不然拍拍我的肩膀,“哥们儿相信你,许愿。你可是许一城的孙子,基因里就带着这本事。”

    

    我没有回应,而是全神贯注地开始研究这些密码文本。从第一页开始,我尝试用《素鼎录》的密钥去解码,结果自然是一堆毫无意义的乱码。接着我又试了几个常见的数字组合——1931(案发年份)、0708(案发月份)、0505(许一城生日,我从付贵那里问来的)等等,全都无济于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叹息。窗外天色渐暗,北京城的灯火次第亮起,但我们谁也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要不先休息一下?”木户加奈轻声建议,“我已经让餐厅准备了晚餐。”

    

    我摇摇头,眼睛因长时间注视密密麻麻的数字而酸涩不已:“再试一会儿。我感觉就快要摸到门道了。”

    

    其实我说这话完全是在给自己打气。密码学是一门极其精密的科学,光凭感觉根本无济于事。但我就是有种莫名的直觉——答案就在眼前,只是我还未找到正确的视角。

    

    药不然已经无聊地开始摆弄他的大哥大,给哪个姑娘发着短信。黄烟烟则静静地坐在角落,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我。我能感觉到她审视的目光,像是在评估我是否值得她以及黄家的支持。

    

    忽然,我的目光落在传真件的最后一页。那是木户笔记的封底内页,上面有一个模糊的印迹,像是有人曾经在上面写过什么,然后又擦掉了。

    

    “木户小姐,能给我拿支铅笔吗?”我急忙问道。

    

    木户加奈很快找来一支铅笔。我接过铅笔,轻轻地在那个印迹区域来回涂抹。渐渐地,一个淡淡的印记显现出来——那是一个数学公式:

    

    E=M-C^2

    

    我们四人围在一起盯着这个公式,面面相觑。

    

    “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药不然率先打破沉默,“木户有三还是个物理学家?”

    

    “不像...”我沉吟道,“这公式与相对论那个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相对论是E=^2,这里是E=M-C^2,减号而不是乘号。”

    

    黄烟烟忽然开口:“C在数学中常代表常数(stant)。”

    

    “在密码学中,C也常代表密文(Ciphertext)。”我补充道,感觉自己正在接近真相。

    

    木户加奈轻声说:“祖父大学时曾修读过数学专业,后来才转攻考古。”

    

    我猛地抬头:“这就对了!木户有三可能用数学公式来构造密钥!”

    

    激动之下,我重新拿起密码文本,尝试将这个公式转化为数字。E、M、C三个字母,在字母表中的顺序分别是5、13、3。那么公式E=M-C^2就可以理解为5=13-3^2,即5=13-9,成立!

    

    “密钥可能是3的平方,也就是9!”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立刻,我拿起第一段密码文字,将每组数字都减去9,然后查阅中文电报编码表,逐个翻译成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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