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传艺记
类,再根据纹饰造型细分,终于在天黑前完成了任务。

    

    郑国渠查验后点头:“还算有些悟性。明日进行第二课。”

    

    第二日,郑国渠将三人带到一间黑暗密室中。室内只有一盏微弱红灯,桌上摆放着十余件青铜器。

    

    “这些都是高仿品,与真品几乎无异。”郑国渠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今日你们需在红光下找出所有仿品。”

    

    药不然抱怨道:“红光下连颜色都分辨不清,如何鉴伪?”

    

    郑国渠的声音飘来:“真正的高手,不依赖视觉。触摸、听觉、甚至嗅觉,都可鉴古。”

    

    许愿再次闭目,用手指轻轻敲击每件器物,侧耳倾听回音。真品青铜因千年腐蚀,内部结构发生变化,回音沉闷;仿品则回音清脆。凭此方法,他找出大部分仿品,但仍有一尊小鼎难以判断。

    

    就在此时,许愿忽然想起昨日手感辨铜的体验。他捧起小鼎,仔细抚摸鼎身,发现其手感过于均匀,缺少真品历经千年形成的微妙不平。最终,他凭借触觉找出了最后一件仿品。

    

    第三日,郑国渠带来三件完全相同的青铜觚:“这三件中,一件是真品,两件是仿品。你们各选一件,说明真伪及理由。”

    

    药不然选取第一件,从纹饰、锈色、铸痕等方面分析,判断为真品;黄烟烟选取第二件,从重量、声音、手感判断,认为是真品;许愿则选取第三件,却久久不语。

    

    “怎么,判断不出?”郑国渠问道。

    

    许愿摇头:“三件都是仿品。”

    

    郑国渠眼中闪过赞赏:“何以见得?”

    

    许愿道:“前两件确实极像真品,几乎无懈可击。但第三件觚底有一处极小铸疵,是现代铸造难以避免的缺陷。真品商周青铜器因是手工铸造,反而不会有这种机械加工的痕迹。”

    

    郑国渠抚掌大笑:“好!不愧是许一城的孙子!”他转向药不然和黄烟烟,“你们二人所学,皆是书本上的死知识。唯有许愿懂得结合实际,观察入微。”

    

    他取出那面海兽葡萄青铜镜,递给许愿:“现在,你可以尝试破解你祖父留下的信息了。”

    

    许愿捧起铜镜,仔细观察那些锡疫形成的斑点。忽然他想起《素鼎录》中一段关于“镜中隐语”的记载,心中一动:“郑先生,可否借灯一用?”

    

    郑国渠取来一盏强光灯,许愿将铜镜对准灯光,调整角度。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些锡疫斑点在灯光照射下,在墙上投射出数个模糊的光点!

    

    “这是...”药不然惊呼。

    

    许愿不断调整角度,光点逐渐组成一个图案:那是一只展翅的飞鸟,鸟喙指向某个方向。

    

    “这是什么意思?”黄烟烟疑惑道。

    

    郑国渠面色凝重:“这飞鸟图案,我似乎在何处见过...”他沉思片刻,忽然道,“我想起来了!这是当年一个秘密组织的标志!”

    

    “什么组织?”许愿急切地问。

    

    郑国渠正欲回答,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枪响!子弹击碎窗玻璃,直射向郑国渠胸口!

    

    “小心!”许愿猛地推开郑国渠,子弹擦肩而过,击中后方墙壁。

    

    紧接着,数个黑衣人破窗而入,直扑青铜镜而来。黄烟烟反应极快,一个扫堂腿放倒最先冲入者;药不然抄起板凳砸向第二人。

    

    郑国渠怒吼:“敢来我地盘撒野!”他从案下抽出一柄长剑,剑光闪动间,已有两人中剑倒地。

    

    混战中,许愿紧护青铜镜,忽然发现镜背在灯光下反射出些许文字。他定睛一看,竟是四个小字:“镜中有镜”。

    

    就在此时,一名黑衣人突破防线,伸手抢夺铜镜。许愿下意识将镜重重摔在地上——铜镜应声碎裂,从中竟落出一面小铜镜!

    

    小镜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明堂之谜,尽在岐山。”

    

    黑衣人见状,纷纷后撤,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郑国渠检查伤员后沉声道:“这些人是专业杀手,目的明确,就是为这铜镜而来。”

    

    许愿拾起小镜,心中波涛汹涌。明堂玉佛头、岐山...这一切似乎都指向某个更大的秘密。

    

    郑国渠看向许愿,神色复杂:“你祖父布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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