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归家与火车
像把肺泡在烟油里,能不咳嗽吗?”这话一说,大叔脸都红了,赶紧把手里的烟盒塞回兜里:“你这孩子,说话跟小大人似的,我知道了,以后少抽烟。”

    车厢里的人都笑了,说罗承宇“人小鬼大”。罗承宇心里却吐槽:贫道活了一百多岁,这点常识还是有的,也就是装小孩,不然得被当成“怪物”。他正想着,突然听见有人吵架——是过道里的两个男人,因为行李架的位置吵了起来。

    “这行李架是我先占的!”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喊,手里拎着个皮箱,“我刚放上去,你就给我拿下来了!”另一个穿夹克的男人也不示弱:“谁看见你先占了?这行李架是大家的,凭啥你一个人用?”两人越吵越凶,差点打起来。

    罗承宇赶紧拉了拉父亲的衣角:“爸,你去劝劝吧,别打架。”罗建华刚要起身,罗承宇又说:“爸,你就说‘大家出门都不容易,行李架分着用,你放上面,他放下面,不就好了’。”罗建华点点头,走过去,把这话一说,两个男人也觉得有理,互相让了让,把行李分开放在行李架上,不吵了。

    回到座位,张素珍夸罗承宇:“还是我儿子聪明,会想办法。”罗承宇挠挠头:“我就是觉得,大家出门都挺难的,别因为这点小事吵架,不值得。”他心里却想:道家说“上善若水”,水能包容万物,人也得学会包容,不然就是“自寻烦恼”。

    火车“哐当哐当”跑了一个多小时,到了一个小站,停了十分钟。有人下车透气,有人买站台小贩的东西——有卖煮玉米的,有卖茶叶蛋的,还有卖报纸的,喊着“看新闻喽,国足输球喽”。罗承宇也跟着父亲下车透气,站台上的风很大,吹得他头发都乱了。他看见一个小男孩,手里拿着个弹珠,正在跟另一个小男孩玩“弹珠”,蹲在地上,认真得很——这是90年代小孩最喜欢的游戏,比现在的手机游戏有意思多了。

    上车后,罗承宇觉得有点困,靠在母亲肩膀上,假装睡觉,实则在静坐。他闭着眼睛,听着车厢里的声音:火车的“哐当”声、乘客的聊天声、乘务员的叫卖声,还有窗外的风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却一点也不吵,反而让他觉得安心——这便是“红尘炼心”,在热闹中守住本心,比在道观里静坐更难,也更有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母亲叫醒:“承宇,快醒醒,快到了!”罗承宇睁开眼,窗外的景色已经变成了熟悉的家属院,红砖墙,黑瓦顶,还有路边的梧桐树,枝桠光秃秃的,等着春天发芽。火车慢慢停下,大家都拎着行李往门口挤,罗承宇被父亲抱着,又从人缝里塞了出去。

    下火车时,中午的烈阳已经高挂在天空。

    一家人大包小包的往家走,路上他还看见家属院的黑板报,上面写着“欢度春节”,画着灯笼和鞭炮,旁边还有几行小字:“开学通知:2月15日报名,2月16日正式上课。”罗承宇心里一算,还有半个月就要开学了,得赶紧准备一下,初中的课程虽然不难,但也得好好学,不能露馅。

    回到家,打开门,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是家里的煤烟味和母亲之前晒的被子味。罗建华把网兜放在地上,张素珍赶紧去烧开水,罗承宇则坐在沙发上。

    张素珍端来一杯热水,递给罗承宇:“喝口水,路上累了吧?”罗承宇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水顺着喉咙下去,暖到心里。他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又看了看父亲在整理行李的背影,心里想:无量天尊,回来这真好。

    正想着,门外传来邻居王大妈的声音:“建华,素珍,承宇,你们回来啦?我包了饺子,给你们送点过来!”张素珍赶紧开门,王大妈端着个搪瓷盆,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饺子,“刚煮好的,猪肉白菜馅的,快尝尝。”

    罗承宇接过一个饺子,咬了一口,鲜得很。他笑着说:“王大妈,您包的饺子真好吃,比火车上的八宝粥还好吃!”王大妈笑了:“这孩子,就会说好听的。对了,承宇,开学后要上初一下学期了吧?我家小明也上初中,到时候你们一起去学校啊。”

    罗承宇点点头:“好啊,到时候我们一起走。”他心里却想:又多了个“小伙伴”,得好好跟他相处,道家说“和光同尘”,就是要跟大家打成一片,不能特立独行。

    吃完饺子,母亲去洗碗,父亲去收拾行李,罗承宇则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在放《西游记》,孙悟空正在跟白骨精打架,“咚咚锵”的音乐响起来——这是90年代最火的电视剧,几乎每个孩子都看过,罗承宇前世也看过,现在再看,却觉得不一样了,因为身边有家人陪着。

    他看着电视,心里盘算着:年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帮父亲分析工厂的情况,提醒他别掺和付厂长的“新项目”;第二件事,就是把爷爷给的那本《资治通鉴》看完,多学点历史,长见识;第三件事,就是准备开学,学霸人设,但也不能太出风头。

    想着想着,他觉得有点困,靠在沙发上,慢慢闭上了眼睛。梦里,他又回到了道观,师父正在山门口扫落叶,看见他,笑着说:“清和,你终于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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