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不思蜀了？”

    程万里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带着冷意：“你跟踪我们？”

    “啧，别把姐姐我想得那么猥琐行不行？”木兰芝摆摆手，一副受了冤枉的表情，“我才没那闲工夫跟踪你们小年轻谈恋爱。我只是恰好知道，郭淼淼在学校附近租了个一室一厅的小公寓。你和林悦溪一起去了她那儿，待了整整一天一夜……这孤男两女的，总不可能让你打地铺吧？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怎么回事啊。”

    她说着，又露出那种惯有的、带着点痞气的调侃笑容：“怎么样？齐人之福不好享吧？累不累啊，小程同学？”

    程万里没有接这个话茬。他知道木兰芝是在故意插科打诨，转移话题。

    他直接问道：“少废话。你调来京城？什么工作？专门来找我，不会就为了请我喝酒和八卦我的私生活吧？”

    见程万里不吃这套，木兰芝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表情正经了些。她放下酒杯，身体坐直，看着程万里，语气变得正式：

    “好吧，说正事。我正式调入第九局了，就在总部工作。以后……大概率就常驻京城了。”

    她顿了顿，观察了一下程万里的反应，才继续道：“至于找你……一是赔罪，上次不小心说漏嘴，给淼淼吓到了吧？姐姐我的错，自罚三杯都行。”

    “这第二嘛……”木兰芝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而认真，“小混蛋，我调来第九局总部，接触到的案子层级和危险性都远超以前在青市。夜枭虽然暂时蛰伏，但其核心架构并未被完全摧毁，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卷土重来？下一次交锋，只会更凶险。”

    她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我需要变得更强。不是靠枪法，不是靠格斗技巧，是真正的、身体素质上的强化。你给郭淼淼和林悦溪用的那种‘药浴’，或者别的什么方法，给我一份。条件随你开，只要我付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