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是！
“木警官，”程万里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我没有什么神奇的‘药浴’。淼淼和悦溪的身体变好，是长期科学锻炼、合理饮食加上我懂一些中医调理的结果。”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木兰芝：“而且，就算我有，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信任一个曾经差点说漏嘴，给我在乎的人带来恐慌的人？”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直接戳中了木兰芝的愧疚点和软肋。
两人之间还有清洁工那个秘密呢。要是下次木兰芝说漏嘴，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木兰芝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狼狈，但很快被更深的倔强覆盖。
她猛地灌了一大口啤酒，重重放下杯子：“我知道上次是我不对！我道歉！但我以警察的荣誉发誓，关于你的一切，包括郭淼淼和林悦溪的特殊之处，我从未向第九局的任何人透露过！我找你，是私人请求！”
“至于信任……”她苦笑一下，“程万里，我们并肩作战过，你救过我的命。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我不过问。我只求你，看在我还需要力量去追查夜枭、去保护该保护的人的份上，帮帮我。我不想再因为自身不够强，而在关键时刻无力保护想保护的人，或者……需要别人来救。”
程万里沉默了片刻。
“我没有你想要的东西。”程万里最终再次否认，但语气缓和了些，“不过，如果你的目标是提升实战能力和自保能力，或许有更科学的方法。比如，我知道一些……激发人体潜能、提升反应速度的体能训练方案，以及配套的饮食和恢复技巧，效果可能比你想的‘药浴’更稳定可靠。”
这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提供一些超越常规、但尚在人类理解范畴内的训练方法，这些知识中医技能。这既能部分满足木兰芝的需求，又不会暴露光脑的核心秘密。
木兰芝眼睛一亮，虽然没拿到最想要的“捷径”，但程万里松口本身就是进展。
“什么方案？有效吗？需要多久？”她连珠炮似的发问。
“有效，但过程会很辛苦，需要极强的意志力。”程万里淡淡道，“而且，我需要时间整理。国庆假期后吧。”
“成交！”木兰芝毫不犹豫地答应，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容，她拿起酒杯，“那就说定了！国庆后我来找你拿方案。姐姐我先提前谢谢你啦！”
程万里与她碰了下杯，算是达成了暂时的协议。
国庆假期清晨。
京城南站人潮涌动。程万里、郭淼淼和林悦溪三人轻装简行，登上了开往青市的高铁。
三人买的是三连座，找到座位放好行李，郭淼淼坐在了靠窗的位置，程万里坐在中间，林悦溪则坐在靠过道的位置。
列车启动，飞速驶离繁华的京城。
程万里本周的能量获取还未达到上限，一种微妙而默契的氛围在三人之间流转。
高铁行驶平稳后，林悦溪率先有了动作。她假装调整坐姿，身体微微向程万里这边倾斜，左臂看似随意地搭在了两人座位之间的扶手上，实则她的手背轻轻贴住了程万里的右手小臂。温暖的触感传来，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柔滑。
程万里感受到那轻微的接触，没有动，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扬了一下。
【二号能量源零距离接触，获取能量，五能量每分钟。】
光脑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几乎是与此同时，郭淼淼下意识地往程万里这边靠了靠，她的右肩几乎完全倚靠在了程万里的左臂上，发丝偶尔会蹭到他的脖颈，带来细微的痒意和熟悉的兰花香气。
【一号能量源零距离接触，获取能量，五能量每分钟。】
【双能量源同步供能状态确认！能量获取效率叠加效应激活！当前总获取速率提升20%！】
【总获取速率：十二能量每分钟。】
程万里伸出左手，轻轻握住了郭淼淼放在腿上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郭淼淼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手指回握了他一下，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却依旧假装看着窗外。
他的右手则就着林悦溪贴着的姿势，翻过来，轻轻覆盖住了她放在扶手的手背上。林悦溪的指尖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反手与他十指相扣，力道微微收紧，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前方座椅后背，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了她的一丝紧张和甜蜜。
旅程过半，郭淼淼似乎真的有些困了，脑袋渐渐滑落，最终轻轻地、完全地枕在了程万里的肩膀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程万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林悦溪看着对面车窗玻璃映出的、程万里和郭淼淼依偎的模糊影子，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非但没有吃醋，反而觉得心里满满的。
她也稍稍歪过头，假寐般地将太阳穴靠在了程万里的肩胛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