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赶紧把睡衣换上，早点休息。明天是人生大考，必须养足精神。”

    林悦溪摸了摸自己蓬松干爽的头发，感觉舒服多了。她看着郭淼淼背对着自己整理东西的身影，眼珠转了转，决定见好就收。

    今天这“意外”和“试探”的剂量已经够大了，再撩拨下去，万一真把淼淼姐惹毛了就得不偿失了。

    “嗯！知道啦，淼淼姐最好啦！”她甜甜地应着，动作麻利地解开裹在身上的浴袍腰带。白色的浴袍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腰间。

    郭淼淼听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林悦溪正翻找睡衣，浴袍堆在腰际，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展露无遗，肌肤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那画面青春美好得惊人。

    郭淼淼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再次闪过客厅那惊鸿一瞥……程万里看到的，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光景？甚至……更多？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林悦溪似乎毫无所觉，很快套上了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宽松棉质睡裙。她转过身，蹦蹦跳跳地扑到郭淼淼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胳膊，仰着脸，大眼睛忽闪忽闪：“淼淼姐，今晚你陪我睡好不好？我保证乖乖的，不踢被子，不说梦话！明天高考，我需要一点爱的抱抱加持！”

    她的语气恢复了活泼和撒娇，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纳妾论从未发生过。

    郭淼淼看着她清澈明亮的眼睛，里面盛满了依赖和信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她心头最后那点复杂情绪也被冲淡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林悦溪刚吹干的蓬松头发，语气纵容：“好，陪你睡。”

    “耶！淼淼姐万岁！”林悦溪欢呼一声，开心地搂紧了郭淼淼的胳膊，脸颊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温暖港湾的小兽。

    房间里，灯光被调暗。郭淼淼躺在外侧，林悦溪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着她，很快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进入了梦乡。

    郭淼淼却有些睡不着。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

    明天，是高考的第一天。

    大后天，高考就将结束。

    然后呢？

    程万里成年了，自己辞职了……

    想着想着，她的脸渐渐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