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灯的光线在两人之间投下暧昧不明的阴影。
程万里静静坐着，目光平静无波地迎视着木兰芝那双充满进攻性和野性的眸子。
她此刻的姿态极具侵略性，温热的呼吸带着些许酒气拂过他的脸颊，T恤领口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木警官，”程万里开口，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你每次都这样虚张声势，不累吗？说到底，不过是只纸老虎罢了，还得借喝酒壮胆。”
“纸老虎？”木兰芝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眼中怒火瞬间点燃，取代了那点刻意营造的诱惑，“程万里！你看清楚了！”
话音未落，她撑在扶手上的右手猛地收回，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刷地一下向上掀起！
柔和的壁灯光线瞬间倾泻在她骤然暴露的上半身。深色的运动内衣包裹着饱满的弧度，紧致平坦的小腹和清晰的马甲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脸上带着倔强的挑衅，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骤然屏住的呼吸，却暴露了她内心远不如表面那么镇定。
就在那件T恤刚被掀到锁骨上方时，程万里动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欣赏眼前美景的闲暇。他的左手如铁钳般瞬间扣住了木兰芝抓着衣角的右手手腕，巨大的力量让她无法再向上拉动分毫。
同时，他的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T恤下摆被掀起的位置，猛地向下一拉！
“唰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木兰芝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传来，手腕被攥得生疼，身体不由自主地被那股下拉的力量带得向前踉跄了一下。
等她反应过来，T恤已经被程万里强行拉回了原位，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刚才暴露的肌肤。整个过程快得只在眨眼之间，快到木兰芝的脑子甚至空白了一瞬。
程万里没有松手，左手依旧牢牢扣着她的手腕，身体微微前倾，近距离逼视着她因震惊和羞怒而瞪大的眼睛：“闹够了吗，木警官？我说过，你的心境和定力，还差得远。”
他本以为木兰芝只是装腔作势，没想到木兰芝被刺激之后居然想来真的。这几天不断被郭淼淼撩拨，现在可不敢接受木兰芝的点火，要是真的点着了擦枪走火那就不好了。
面对喜欢的郭淼淼，他能够有极大的毅力控制，但对木兰芝，那就不敢保证了。
木兰芝见到程万里的眼神没有丝毫情欲（光脑暂时断了他的感知），只有冷静。
那目光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木兰芝心头那点因酒精和冲动燃起的火焰，只剩下狼狈和羞耻。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用力挣扎了一下，但程万里的手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巨大的挫败感和窘迫让她几乎无地自容。
“你……你放开我！”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躲闪，不敢再与程万里对视。
程万里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确认她的冲动和攻击性已经褪去，只剩下慌乱和羞恼，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木兰芝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向后弹开几步，迅速整理着自己被弄乱的T恤，动作带着明显的仓促和狼狈。
她低着头，不敢看程万里，胸腔剧烈起伏着，刚才那股“豁出去”的气势荡然无存，此刻的她，更像一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
程万里重新靠回沙发，打破了沉默，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夜枭总裁那边，最近有什么新动静吗？”
他主动转移话题，给了木兰芝一个台阶下。当然，也是真的想要了解夜枭组织最近的动态。
果然，提到正事，木兰芝混乱的思绪终于停止。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掩饰脸上的红晕，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刻意拉开了距离。
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口吻：“上次我们从清洁工那儿缴获了接收器——就是那块手表。第九局请人破解了它的部分通讯协议和加密算法。虽然无法完全掌握他们的通讯内容，但能够捕捉到一些特定的信号特征和大致方向。”
“就是靠着这个突破，我们在过去两个月里，顺藤摸瓜，清除了五个管事。”
木兰芝瞥了程万里一眼，然后又迅速转移目光：“我知道你关注什么，你关注的是夜枭组织这么久没对郭淼淼有行动，是不是已经放弃了对吧？”
她没等程万里回答，继续说道：“关于这个问题，有两个可能。一，夜枭总裁很可能判断郭淼淼的‘目击’对他已不构成威胁，因此放弃追杀。”
“二，连续损失好几名管事，他不敢再轻举妄动！整个夜枭组织在华夏的力量，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全面潜伏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