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勾,眼神灼灼地锁住程万里,“是不是该轮到我的药浴了?”
程万里心中暗叹一声,果然来了。
他身体往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迎上木兰芝的目光。
“木警官,”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我记得我说过,那东西的价值,需要匹配的心境和定力。”
“少来这套!”木兰芝嗤笑一声,显然不吃这套,“心境?定力?程万里,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郭淼淼和林悦溪,谁的心境好,谁的定力好?”
她的声音微微拔高,带着被反复推拒的挫败和强烈的不甘:“我木兰芝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追凶犯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去的时候,我眼睛都没眨一下!论胆魄,论意志力,我自认不输任何人!凭什么她们能用,我就不行?”
她的情绪有些激动,胸口微微起伏,她猛地站起身,几步绕过茶几,直接站到了程万里坐着的沙发前。
程万里坐着,她站着。居高临下的姿态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她微微俯身,双手撑在程万里身体两侧的沙发扶手上,将他困在自己身体与沙发之间。
T恤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垂得更开,程万里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锁骨下方光滑细腻的肌肤纹理。
木兰芝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程万里的脸颊,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带着执着和一丝被逼急的野性,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程万里!别跟我打哑谜!开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情报?资源?钱?甚至……”
她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程万里的唇,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沙哑:“……人?只要你点头,姐姐我现在就可以证明,我的心境和定力……足够好!”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贴着程万里的耳朵说出来的,滚烫的气息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