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程万里低声回应“嗯，好吃”或“谢谢老师”时，她的眼睛就会弯起来，像盛满了星光。

    林淑霞敏锐地捕捉到女儿的眼神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专注和亲昵。

    那是一种沉浸在爱意里的女人才会有的目光，带着全然的欣赏和占有欲。

    林淑霞的心头微微一震，随即又被欣慰取代。看来这次假期，他们俩的感情有所突破。好在，程万里还有一个月就要毕业了。

    饭后，郭大山打开蛋糕，点蜡烛，让程万里许愿。

    生日宴在将近八点才结束。

    林悦溪回1202房，客厅里只剩下郭家夫妇和程万里、郭淼淼四人。

    “妈，你们今天忙了一天，肯定也累坏了，快去休息！”郭淼淼站起来，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桌上散落的碗碟，目光悄悄扫过程万里，“这些我和程万里收拾就行。”

    林淑霞扶着腰慢慢起身，隆起的腹部让她动作带着些微的迟缓，脸上却全是柔和的笑意。

    她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程万里，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一瞬，才温声道：“也好，大山，扶我进去躺会儿，腰有点酸了。”

    郭大山立刻应声，小心翼翼搀住妻子的胳膊，粗声大气里是藏不住的关切：“走走走，赶紧歇着。淼淼，小程，辛苦你俩了啊！”

    他扶着林淑霞，两人慢慢走向主卧，客厅里瞬间只剩下碗碟碰撞的轻微声响，和窗外隐约透进来的城市夜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