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起来了吗？”

    “暂时没有。”木兰芝摇摇头，拿起茶几上一个未拆封的牛皮纸档案袋，在指尖随意地转着，“立案初期，证据链还不够闭环。主要是林悦溪听到的那句话属于孤证，而且是间接的。林有为完全可以否认，或者说自己是梦话胡言乱语。我们目前只能把他列为重点嫌疑人，加强监控和行踪掌握，限制他离开青市，随时传唤。”

    “真正的强制措施，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找到王美凤的遗骸，或者锁定他作案的确凿物证。”她晃了晃档案袋，“这里面是初步的案情简报和我们的侦查方向。”

    “也就是说，他目前还是自由的？”程万里的声音沉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蜷紧。

    自由，就意味着林悦溪和她外婆依旧笼罩在潜在的威胁阴影下。他不能容忍这种不确定的危险因子存在。

    “理论上是。”木兰芝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身体向后靠回沙发，交叠的长腿换了个更舒服也更诱人的姿势，丝绸睡裙的布料随着动作滑落，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不过你放心，我让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他现在肯定不敢有任何异动的。你的阿娇不会有事的。”

    她口中的阿娇自然是指林悦溪，在她知道林悦溪租住在1202房之后，就已经调戏过程万里一次了，称程万里这是金屋藏娇。

    “另一件事呢？”程万里无视了她没有信息的话以及那双修长大腿的风光，“那个姓王的？”

    提到王副总，木兰芝脸上那点慵懒瞬间被怒意取代，她猛地坐直身体，丰满的胸脯因为情绪起伏而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睡裙肩带又滑落几分。

    “那个王八蛋！”她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眼神锐利如刀，“今天下午，取保候审，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