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敲了敲，“那是什么节目？语文竞赛类的我知道，但你怎么展示香道？总不能是现场表演飞牌切香吧？”

    她开了个小玩笑。

    程万里低笑了一声，没有直接回答。他看着郭淼淼写满问号的侧脸，身体歪着靠近了一些，笑道：“老师，《文心少年行》第一期下周六播出哦？”

    “呃……对呀，所以呢？”郭淼淼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她每天掰着手指头数，当然知道是什么时候播出文心少年行第一期。

    程万里脸上的笑意加深，他刻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戏谑，却又无比认真地问：“所以，老师是真的要让我现在提前剧透吗？”

    “……”郭淼淼一噎。

    郭淼淼张了张嘴，哼声道：“不说就不说！谁稀罕剧透啊！我等着看节目！到时候要是没香道，看我怎么笑话你！”

    话虽如此，语气却带着点娇嗔。

    程万里看着她美丽的侧脸，笑道：“不是我不告诉老师，老师只要说一声想听，我就可以现在说的。只是，老师坚持了这么久，想要在现在知道节目的内容吗？”

    “算你狠，居然敢拿捏我，还有没有把我当成你老师了？”郭淼淼轻哼一声，嘴角却不自觉地悄悄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轻轻哼起了一段不成调的小曲，手指在方向盘上愉悦地打着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