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扎在林淑霞的心上。

    “我当时看到，感觉天都要塌了。我心里担心淼淼。怕她多想。昨天我不是拉小程下棋吗？其实就是让他看这个。他看了之后，比我想象的要镇定多了……后来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淼淼不再害怕第二人格……”

    林淑霞静静地听着，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松弛下来，心中对程万里的感激如潮水般上涌。

    “这孩子……真是……”她喃喃着，找不到更贴切的词，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背。

    厨房里。

    郭淼淼系着一条崭新的碎花小围裙，站在料理台前，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她负责的是最基础也最安全的环节：择菜和切配。翠绿的芹菜在她手中被一根根仔细掰去老筋，饱满的香菇被小心地剪去蒂部。

    她的动作不算快，甚至带着点生疏的谨慎，但那份专注劲儿，让一旁掌勺的程万里嘴角始终噙着一丝暖意。

    “老师，芹菜可以再短一点点。”程万里温声提醒，把洗好的嫩豆腐轻轻滑入烧开的清水中。

    “哦哦，好！”郭淼淼立刻点头，拿起刀，对着案板上的芹菜段比划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才小心翼翼地切下去。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带着一种全神贯注的郑重。

    郭淼淼切完芹菜又去切土豆。

    程万里本意是让她切成粗条即可，郭淼淼却跃跃欲试想挑战土豆丝。

    结果可想而知，切出来的“丝”粗细不均，最粗的地方简直赶得上小拇指，与其说是丝，不如说是憨态可掬的土豆棍。

    “呃……”郭淼淼看着自己切出来的“杰作”，小脸微红，有点不好意思地瞟了程万里一眼。

    程万里忍俊不禁，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纵容：“挺好，老师，这样不容易炒烂。”

    他顺手接过刀和剩下的土豆：“剩下的我来，老师帮我把那边的青菜洗了吧？”

    “好！”郭淼淼立刻应声，如蒙大赦般放下刀，欢快地跑去洗青菜，还不忘偷偷瞄一眼程万里，悄悄吐了吐舌头。

    当郭大山和林淑霞从主卧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女儿哼着不成调的歌在洗菜，程万里在灶台前忙碌。

    ‘般配’这个词同时从郭大山和林淑霞脑海中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