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冲向楼梯,一步两阶地往五楼狂奔。
冲到五楼郭淼淼的单间门口,门虚掩着没关。
程万里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老师!你怎么样?伤到哪……”
话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的景象和他预想的场面完全不同。郭淼淼穿着睡衣,正仰着头,一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拿着几张浸透的纸巾捂在口鼻处,指缝间还能看到刺目的鲜红。地上扔着几团染血的纸团,枕头上也蹭上了点点血迹。
她听见动静转过头,因为仰着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尾泛红,鼻头也红红的,整个人显得可怜兮兮又带着点滑稽。
看到程万里紧张得煞白的脸和只穿着睡衣拖鞋的样子,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瓮声瓮气地催促:“快……快帮我看看,怎么止不住啊……一直流……”
程万里紧绷的神经“啪”地一声松了下来,巨大的担忧瞬间转化为哭笑不得的无奈和放松。
他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老师……”他有些无奈地开口,“你这是流鼻血了。”
“废话!我当然知道是鼻血!”郭淼淼捏着鼻子,声音更加闷了,带着点委屈,“可它流个不停啊!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