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我来，你明天还要考试呢，去复习。”林淑霞对要进入厨房做晚饭的程万里说道。
“阿姨，你休息吧。我考试不用复习的。”程万里微笑着说道。
林淑霞检测出真的怀孕了，他总得表现一下，不能让林淑霞还要操劳。郭淼淼不吃郭大山做的菜，烹饪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他身上了。
“我这才几周而已，烹饪完全没问题的。”林淑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女儿都二十五岁了她还怀孕，这让她感到很难为情。好在郭淼淼对这事很支持，刚才一回来就缠着她要听孩子动静。
连两个月都不到，哪来的动静哦。不过被郭淼淼这么一闹，林淑霞的难为情倒是减少了很多。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
一月二十三号，周五，农历十二月初五。
期末考试结束的铃声，如同解放的号角，瞬间点燃了校园的喧嚣。
程万里随着人流走出考场，冬日的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步履轻松，目标明确——地下停车场。
郭淼淼已经在车旁等着了，不同于平日的教师装束，她穿着舒适的米白色外套和牛仔裤，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脸上洋溢着轻松愉快的笑容。
“考神感觉如何？”她晃了晃车钥匙，打趣道。
“题目太简单，有点无聊。”程万里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语气带着点凡尔赛的诚恳。
“啧，尾巴翘上天了。”郭淼淼发动车子，驶出校园，“不过我相信你。你昨天给我的清单，我都买全了。你看还要不要买什么。”
程万里看了眼堆得满满的后座，笑道：“不用了，这么多东西足够外婆用好长一段时间了。”
他昨天给的清单是要买给林悦溪外婆的物资，与林悦溪说过，会以林悦溪的身份给。
程万里这次回青山村，目的明确：取爷爷留下的那个厚重的通讯录笔记本——上面记录着他几十年积累的人脉，京城甄奶奶的联系方式就在其中。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天色渐渐暗沉下来——冬天的夜来得特别快。
车厢内暖气很足，放着轻柔的音乐。郭淼淼专注开车，程万里则安静地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模糊山影。
抵达青山村时，天已黑透。
外婆提着程万里以前给她买的户外手电筒等在公路上。
“哎呀！小里，郭老师。”外婆见到程万里和郭淼淼从车上下来，布满皱纹的脸上笑开了花。
“外婆，你怎么等在这里？这天多冷啊。”程万里诧异道。
“村口的路灯坏了，担心你们天黑看不清路。”外婆笑呵呵的说道。
“我们有车灯，手机也有手电筒。你在这儿等我们，要是把你给冻坏了，林悦溪可饶不了我。”程万里笑着说道。
“胡说，从小到大只有你欺负小溪，小溪哪能欺负得了你。”外婆笑着，伸手就要接郭淼淼拿下来的袋子。
“外婆，很重，让程万里拿。”郭淼淼笑着说道。
程万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与郭淼淼、外婆往外婆家走去。
“外婆，林悦溪给你买的新棉被和羽绒服，还有一些营养品。”程万里笑着说道。
外婆又是欢喜又是嗔怪：“买这么多做啥子哟，我一个老太婆哪里吃得完用得了……”
三人来到外婆家，外婆厨房的柴火灶还烧着炭火，香气弥漫，不知道锅里煮着什么。
“这么晚了，饿了吧？饭菜一直放锅里给你们热着，有郭老师喜欢吃的糖醋鱼。你们坐，我去给你们端饭。”外婆笑呵呵的说道。
“外婆，先不忙，还有行李，我再去拿。”程万里说着看向郭淼淼，“老师跟我一起去呗。”
“钥匙给你，我陪外婆聊聊天。”郭淼淼白了程万里一眼，将车钥匙丢给他，还冲着他无声说道：我不进厨房。
不进厨房就好，看来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程万里就是担心她进厨房，这才让她一起去的。
等程万里将剩下的行李搬回来，外婆已经将饭菜摆到饭桌上了。
吃过饭之后，程万里说道：“外婆，我们先回我家了。”
“哎呦，回你家干嘛？阿婆床都铺好了，今晚在这儿睡就行了。”外婆说道。
程万里看向郭淼淼。
郭淼淼第一次在程万里家住宿，就因为害怕才与程万里同床共枕，还将程万里当成了抱枕。第二次是元旦假期，那天晚上她跑到林淑霞的房间将郭大山赶出去，然后与林淑霞一起睡的。
显然她还是会害怕程万里家的环境——几个客房的窗户恰好都往树林方向开的，一眼望过去黑森森的。
而在外婆家睡觉就没这个担心了，四周都是房子，从心理上就感觉很安全。
“不用啦外婆，外婆你先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