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郭淼淼拆开，露出里面的包装盒。

    无人机？

    “噔噔噔，装备升级，短时间学会系列视频我要多机位拍摄。”郭淼淼宣布道，旋即招呼程万里，“程万里，过来，一起研究下这怎么用……”

    次日清晨，程万里收到木兰芝发来的微讯消息：陪练。

    他起床换好衣服，郭淼淼以及郭大山夫妇都没起床。他悄悄离开，来到走廊。

    木兰芝正在走廊等候。

    她穿着一身运动装，裸露的肌肤不像以前那样是蜜色，变白了不少。

    “几天不见，又变白了，这是要换风格了吗？”程万里笑着打招呼。这是他自从元旦之后第一次见到木兰芝——她这些天一直没回临江小区。

    “没你的郭淼淼白。”木兰芝白了他一眼，率先进入电梯。

    两人跑步到陈师傅武术馆，跳上擂台切磋。

    程万里依旧是指导式的陪练，顺便教她更多的穴位知识。

    十几分钟后，木兰芝与往常一样在擂台上躺下休息，程万里坐在她身边，等她呼吸喘匀之后，开口问道：“调查林有为和王美凤的事情有进展吗？”

    “没。”

    “那夜枭组织的事情呢？”程万里问道。

    木兰芝直起身，跳下擂台，扯过挂在旁边架子上的毛巾，用力抹了把脸，然后拿起地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灌了几大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也毫不在意。

    “清洁工的身份，我们重新对照数据库筛查了一遍，还是没匹配上。可以确定不是我国公民。”

    她顿了顿，将一瓶矿泉水递给从擂台上跳下来的程万里，继续说道：“清洁工的手表以及赵德柱的那枚纽扣，三天前就送走了，走的最机要通道，直接进了省厅技术鉴定中心一个保密级别很高的实验室。”

    木兰芝的话音刚落，她放在柜子中的手机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