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淼淼一听不是给自己相亲，嘿嘿一笑，挣扎着坐直了身体，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睡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段纤细柔软的腰肢。
“我就知道老妈最好了，不会给我安排什么相亲。妈你放心，我一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给妈你丢脸。”郭淼淼将身体往床边挪了挪，双脚摸索着找拖鞋。
“那你还不快点？看你那头发都乱成什么样子了？”林淑霞将拖鞋踢到郭淼淼脚边。
“知道啦知道啦……”郭淼淼拖着长音，慢吞吞地穿上拖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像只刚学会走路的小企鹅，迷迷糊糊地朝卧室外走去，“程万里，梳头！”
林淑霞眼皮子跳了跳，程万里程万里程万里……离了程万里她就生活不能自理了是吧？
不过，这次林淑霞倒是没有阻止：郭淼淼能这么自然的吩咐程万里梳头，那以前肯定让他梳过，并且效果还不错。她倒是要看看能梳成什么样子。
林淑霞没有反对，程万里自然不会拒绝。
等他给郭淼淼梳完头发，郭淼淼得意的将头往林淑霞面前送了送，说道：“妈，咋样，好看吧。程万里的手艺可好了。你以后也可以让程万里帮设计发型，让你在那班小……老姐妹面前特有面子。”
“老老老……换衣服去！”林淑霞气道。
十点多，1201房的门被敲响，林淑霞开了门。
程万里见到是一对中年夫妇，应该就是今天要来的客人了。
“二姨好，二姨夫好。”郭淼淼乖巧的问好，“我还有事要忙，二姨二姨夫再见。程万里，走啦。”
林淑霞偷偷白了女儿一眼，但没有阻止。
“老师，我们要去哪？”进入电梯之后，程万里问道。
“教你骑电动车，忘了？”郭淼淼白了程万里一眼。
“没忘。阿姨好像对老有些敏感，老师干嘛老是撩拨阿姨？”程万里笑问道。
“我故意说她老，她纠结的就是我说她老的事。我要不说，她纠结的就是你帮我梳头的事情。”郭淼淼得意道。
两人来到一楼大厅，郭淼淼推着林淑霞那辆小巧的白色电动车，程万里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
到了外面空旷地，郭淼淼停下电动车。
“骑电动车很简单的，”郭淼淼切换到郭老师模式，神情认真，“我先给你讲讲基本操作。”
她指着车把手：“这是油门，轻轻转就是加速，松开就减速。记住，一定要慢！这是刹车，左手是后刹，右手是前刹，捏后刹比较稳，前刹太急容易翻车，紧急情况要两个一起捏，但力道要控制好。”
她又指了指脚踏板，“脚放这里，启动或者平衡的时候可以蹬地借力。这是钥匙孔，启动要拧钥匙，停车记得拔掉锁车……”
程万里装出听得很专注的样子。
“好了，理论讲完，我示范一下。”郭淼淼跨上车，熟练地拧开钥匙，轻轻转动油门，电动车平稳地滑了出去，在十几米外绕了个小圈又稳稳停回程万里面前。
“看清楚了吗？”郭淼淼下车，把位置让给程万里，“你来试试，别怕，我扶着。对了，戴上头盔。”
程万里没有推辞，戴上郭淼淼递过来的头盔后长腿一迈就坐了上去。他握住车把手，身高腿长的他骑这小车显得有些局促，膝盖微屈。
“坐稳，拧钥匙，对……然后，右手，轻轻转一点油门……”郭淼淼站在车旁，双手虚扶着车后座，随时准备稳住车身。
程万里依言拧动钥匙，电机发出轻微的嗡鸣。他右手手腕极其稳定地、以毫米级的精度转动了油门手柄。
电动车仿佛被注入了灵魂，极其平稳、毫无顿挫地向前滑行出去，速度均匀得如同设定好的程序。没有一丝新手常见的“窜”或“顿”。
郭淼淼扶着车后座的手根本没感觉到需要用力。她小跑着跟上，眼睛瞪得溜圆：“你……你确定是第一次骑？”
程万里专注地看着前方，声音平静：“这电动车，第一次骑。老师知道我学东西一向很快的……梳头第一次也是那样。”
没毛病，这辆电动车，他确实第一次骑。
“试着转个弯！”郭淼淼松开了手，但紧跟在一旁。
程万里目光扫视了一下前方空旷的区域，左手手腕同样稳定地带动车把，车身划出一道极其精准、半径恒定的弧线，轻松完成了转弯，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都微不可闻。转弯过程中，他身体的倾斜角度和重心转移自然而恰到好处。
郭淼淼彻底惊了。这哪里是新手？这流畅度和控制力，比她骑了几年的人都稳！
“刹车试试？”她有点不信邪。
程万里点头。在即将接近停车场的墙壁时，他双手同时动作——左手后刹捏下约70%的力度，右手前刹则只用了30%的力道。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