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去。”郭淼淼看着地上的焰火熄灭，满足的说道。
“嗯。”程万里检查了一遍，没有留下安全隐患。
一阵冷风吹来，郭淼淼缩了缩脖子，围巾被吹得有些松。程万里抬手，帮她拢了下围巾，两人朝着电梯间走去。
电梯下来，两人进入其中。
郭淼淼扭头看着程万里，说道：“刚才玩得开心，忘了问你有什么新年愿望了。”
程万里笑问道：“是可以向老师许愿吗？”
“可以呀，但是不一定能够实现。”郭淼淼笑着说道。
“那算了，我想许的愿望是必须能够实现的呢。”程万里歪头看着郭淼淼，鼻子动了动，残留的烟火气息以及郭淼淼身上传来的淡淡兰花香钻入他鼻子中。
“说嘛说嘛，我尽量实现。”郭淼淼笑道，语气有些撒娇的样子。
“那我可以先存着吗？”程万里笑问道。
“好吧，回头给你一张愿望券。”电梯门打开，两人走出电梯，郭淼淼掏出钥匙，“这么晚了，爸妈应该睡了。”
程万里耳朵微动，赶在郭淼淼开门之前敲响了门。
“我带钥匙了呢。”郭淼淼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就要往锁孔中插。
“老师，等一下。”
“怎么了？”
“你头发上有落叶，我帮你摘下来，免得阿姨没睡就会找借口训你。”程万里一边听着屋内传来的慌乱动静，一边说道。
“在哪里？帮我拿下来吧。不过你太不了解林女士了。她要是想训我，我走路声音大小、步伐长短都能成为她的借口。”
程万里手从郭淼淼头发上抚过，将手中刚才随时捏着的落叶展现出来。
“还真有耶。”
郭淼淼看了一眼，正要继续开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爸，你们还没睡呀？”郭淼淼有些惊讶道。
坐在沙发上、脸上以及耳朵都有些红的林淑霞说道：“还不是在等你，也不知道早点儿回来……”
郭淼淼看了程万里一眼，眼神好像在说：你看，林女士想要训我，根本就不需要找理由。
“叔叔阿姨还没睡呢。”程万里微笑着打断林淑霞的话。
“刚，刚看完元旦晚会。”林淑霞说道。
郭淼淼眼珠子转了转，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优美的曲线展露无遗，她揉着后腰，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啊——玩了两个多小时，腰酸背痛的……程万里，帮我按按肩膀呗？就当我的新年愿望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郭大山和林淑霞目光“唰”地一下聚焦在女儿身上，然后又齐齐转向程万里。
程万里心脏猛地一跳：郭老师的‘试探底线’，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抛了出来。
他迎上郭淼淼带着狡黠和期待的目光，也看到了林淑霞有些复杂的眼神，而郭大山，则是默默拿起一个砂糖橘剥了起来。
空气凝固了几秒。
程万里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点无奈又纵容的微笑，仿佛这只是郭淼淼又一次心血来潮的“使唤”。
“好。”他轻声应道，声音平静自然，“老师坐沙发上吧。”
“小程，别惯着她，她自找的！”林淑霞阻止道，“小程吃宵夜吧？我去做炸酱面，帮我打下手。”
“好的，阿姨。”程万里立刻乖巧的回答道，然后随着林淑霞进入厨房。
试探失败的郭淼淼吐了吐舌头。
次日早上，郭淼淼卧室。
冬日难得的暖阳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点的安神香的淡淡余韵。
都已经快九点了，郭淼淼还在睡觉——昨晚睡前闹钟就被她提前关了。
林淑霞备好中午要做的菜，走出厨房。
“小程，你老师还没起来吗？”林淑霞没见到郭淼淼，顺口问道。
“嗯，可能是昨天睡得晚。”程万里回答道。
“你去……我去吧。”林淑霞眉头皱起，推开郭淼淼的卧室门。
房间里，郭淼淼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窝里，像一只把自己埋得严严实实的蚕宝宝。只有几缕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证明被子里确实有个人。
她呼吸均匀绵长，显然还沉浸在美好的梦境里。
“淼淼？郭淼淼？起床了！”林淑霞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是那种能瞬间戳破睡眠泡泡的语调。
被窝里的“蚕宝宝”蠕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带着浓重睡意的嘟囔：“嗯……再五分钟……就五分钟嘛……”
声音软糯得像是刚出炉的棉花糖，带着点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