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更激烈的方式在强行“恢复”。

    程万里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洗漱后，轻手轻脚地出了门，没有惊动还在睡的郭淼淼一家。

    程万里来到陈师傅武术馆，推门进去时，木兰芝已经在场地中央热身了。

    她穿了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运动服，手臂上的伤口好像重新包扎过，被袖子遮住大半。

    她正对着沙袋快速出拳，动作迅猛有力，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劲。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贴在光洁的额角。

    听到脚步声，木兰芝停了下来，转身看向程万里。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大部分往日的锐利和清明，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红血丝。

    “来了？”她声音有些哑，但语气平静。

    “嗯。”程万里点点头。

    木兰芝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没有立刻爬上擂台，而是走到程万里面前，看着他，眼神复杂。

    “昨晚……”她开口，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措辞，“谢谢。谢谢你及时出现，也谢谢你……没让我做蠢事。”

    程万里没想到她一上来就提这个，有点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应该的。你没事就好。”

    “还有，”木兰芝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真诚，“对不起。我那时候……脑子不清醒，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做了些……奇怪的事。你别往心里去。”

    “没什么。”程万里回答得很快，语气尽量平淡，“情绪激动的时候，人都容易失控。过去了。”

    木兰芝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戏谑、又有点释然的笑容：“真过去了？程万里同学，昨晚可是你拒绝了一个成熟漂亮女警官的‘盛情邀请’哦？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以后后悔了可别怪姐姐没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