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以及1203房门锁打开的声音。

    是木兰芝回来了。

    程万里悄悄起身，离开卧室然后打开屋门，全程没有弄出任何动静。

    他来到1203房门前，先是敲了敲门，然后输入密码打开门。

    木兰芝坐在客厅沙发上，手臂上被夜枭组织清洁工匕首划伤的地方包扎着绷带，身体似乎在微微发抖。

    她眼神空洞，仿佛灵魂被抽走了一部分。甚至连程万里开门她都没有看上一眼。

    程万里略作犹豫，走进客厅，默默去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在她旁边的沙发坐下，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

    “他……”木兰芝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干涩，像是砂纸在摩擦，“叶善行……叶叔……”

    她的声音哽住了，双手用力地捂住了脸，肩膀抑制不住地剧烈耸动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木兰芝才放下手，脸上满是泪痕，眼神透着空洞。

    她没有碰那杯水，目光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开始喃喃低语，像是说给程万里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你知道吗……我爸殉职的时候，我才八岁……我妈身体不好，经常住院……叶叔……叶善行，他就像我第二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