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清白’的、因公殉职的警官，你的家人会得到抚恤和荣誉。”木兰芝说道。

    和组织的人‘同归于尽’，多像十多年前组织对老队长的处理。这难道是所谓的天道有轮回吗？

    罢了。

    叶善行眼瞳深处露出些许的感激，开口说道：“兰芝，多谢你的第二条路。你想要的有关组织的事，我都告诉你。”

    这是他唯一能够为家人做的了。

    “组织……”结局已经注定后，他神色反倒轻松了一些，“老队长当年给组织取了名字——纽扣组织。其实，组织的真正名字是夜枭。夜枭结构很严密，我只是最底层的‘园丁’……绿组九号园丁。”

    “园丁之上是管事，管事负责策划各种事情，然后交给园丁执行。一个管事匹配多个园丁。”叶善行说道。

    “其它园丁的名单呢？”木兰芝问道。

    “不知道。园丁之间互不联系互不知晓。我也是在接到杀死赵德柱的命令之后才知道他是园丁的。我的管事是八爷。”叶善行看了木兰芝一眼，然后目光落在已经被程万里检查过的黑帽青年的尸体上，“他不是八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