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芝和程万里听到叶善行说黑帽青年不是八爷，同时眉头微皱，木兰芝问道：“他不是八爷？那他是谁？”
“组织的清洁工。是组织专门负责清除麻烦的，处理背叛者或者保卫组织安全。”叶善行说道。
木兰芝脸色复杂，说道：“清洁工，他是你叫来的，你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打算将我除掉了。”
事已至此，否认没有任何意义。
叶善行没有否认。
“说说这个清洁工。”程万里走过来，盯着他，“他为什么要对郭淼淼出手？”
“我不知道。我能知道他是组织的清洁工，是因为我之前设局偷窥过他一次。”叶善行看着程万里不善的脸色，说道，“他会对郭淼淼出手，无非就两个原因。郭淼淼是组织的叛徒或者郭淼淼触碰到了威胁组织安全的东西。前者应该不可能，如果郭淼淼是组织的叛徒，组织对她可不会那么‘细心’，而是直接就让她死亡了，不论手段。”
“既然你不认识清洁工，你怎么通知他到这儿来的？”程万里问道。
木兰芝眼中寒光一闪，厉声道：“说！”
“我没有骗你们，也用不着。”叶善行叹了口气，“我拿个东西，纽扣。”
在木兰芝和程万里监视下，叶善行将手伸进口袋中，取出了一枚纽扣。
从外型上看，跟程万里见过的那两枚绿色六号和绿色八号纽扣一样。
“这个，能通知到清洁工，给清洁工发送位置。”叶善行说道。
木兰芝和程万里对视一眼。木兰芝家里的保险柜里还放着两枚呢。
“怎么通知的？”木兰芝问道。
“用力一按就行了。”
“瞎扯！”木兰芝厉声道，“你要是想耍什么花招，最好先想想叶小寒和叶小冰。”
夜枭组织的标志纽扣材质特殊，木兰芝别说用力按过，她甚至用锤子锤过，可压根没有发出什么信号，没招来任何的可疑人物。
“是真的。有效次数只有一次。我上次用过之后清洁工回收了它一分钟左右，然后就可以再次使用了。至于清洁工对它做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叶善行说道。
木兰芝看向程万里。
程万里目光落在黑帽青年身上，他刚才已经检查过黑帽青年。除了查验他有没有戴面具以及手腕上的烟头烫伤疤外，还搜查他身上的物品。
没有找到不寻常的物品。
他的目光落在清洁工的手表上。
上次在青市一中的在建实验楼，黑帽青年可没有戴手表。
他走过去将黑帽青年手腕上的手表摘下。
检查了一番，当他按下表冠时，机械手表的后盖打开，露出一个凹槽，看形状，刚好容得下一枚纽扣。
程万里朝着木兰芝展示了一下。
“继续说。”木兰芝说道。
“清洁工以及其它园丁的事，我就知道这些。我的管事是八爷，我和八爷是单线联系，从来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不知道他的任何信息。他联系我时声音是经过处理的，联系方式每次都不一样。”
他喘了口气，看到木兰芝眼中闪过的失望和更深的愤怒，急忙补充道：“但是！我这些年暗中查过，我确定，八爷……他就藏在青市。”
“组织有多少管事？”木兰芝问道。
“不知道。但肯定有很多个，组织势力遍及全球……管事之上还有什么层阶我就不知道了，我接触不到……”
叶善行说着，木兰芝和程万里静静的听着。
忽然，程万里耳朵一动，他迅速转头看向远方。
“有五辆警车从两个方向往这边来了。”程万里简洁的说道。
木兰芝没有听到任何的警笛声，也没有看到任何的警车。
但她相信程万里。
她美眸中露出愤怒之色，看着因为程万里开口而停下讲述的叶善行，冷声道：“你报的警？”
“不是，也没必要。若我没猜错，我们之前对峙的话你早就偷偷录音了吧？我报警又能有什么用，只会让自己身败名裂，小冰和小寒受苦罢了。”叶善行苦笑，“你如果要让我和清洁工同归于尽，那就应该开始布置了。反正关于组织，我也没有更多要说的。”
“兰芝，你爸……老队长的墓碑下，放有优盘，里面是我这些年调查的资料。”
“兰芝，小寒和小冰，他们是真的将你当成姐姐……”
“我会遵守我的承诺。”木兰芝沉着脸打断叶善行的话，“开始吧，在清洁工身上留下你的印记。”
叶善行走到清洁工身边，在他身上留下了指纹，同时也在自己身上留下了清洁工的鞋印等。
“去那边。”木兰芝指了指刚才程万里爬上来的地方。
叶善行沉默着走到天台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