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翻了个白眼。

    “发信息了吗？对不起，我这几天心情有点烦乱，没注意到。”木兰芝说道。

    “看出来了。所以，发生什么事了，你可以跟我说的，我这人嘴很严密的。”程万里说道。

    “既然嘴严密，那天晚上你听到的动静不许往外说，否则我杀了你。”木兰芝瞪了他一眼说道。

    “你用不着威胁我，我不会往外说的。你那是正常需求嘛，能理解……”

    “还说！”木兰芝爬起，气呼呼的踢了程万里一脚。

    “恢复活力了？这就好，死气沉沉的你看了让人难受。”程万里笑道。

    “起来，去吃午饭，然后带你去一个地方。”木兰芝说道。

    程万里从地上一跃而起，问道：“是什么地方？”

    “问那么多做什么，去了就知道了。”

    “好吧。那我问问啊，这陈师傅武术馆怎么大白天的也没人呢？这总可以问吧。”程万里问道。

    “我朋友的，没生意关门了。”木兰芝说道。

    这儿距离临江小区近，木兰芝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带程万里去吃午饭。

    午饭过后，木兰芝又开车载上程万里，往郊外驶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郊外的一栋建筑前。

    巨大的金属建筑像一头匍匐的巨兽，偶尔从厚重的隔音门缝隙里漏出几声沉闷的“砰”、“砰”声，像巨兽的心跳。

    程万里抬头，看着建筑上方焊着的几个金属大字——神枪射击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