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枪射击俱乐部？是枪械射击吗？”程万里问道。
“嗯。”
“你要带我来玩这个？”
“嗯。”
程万里有些激动，居然是射击俱乐部。很少有男生会不喜欢打枪的，但也极少有男生有机会体验。
木兰芝带着程万里进入俱乐部。
俱乐部的内部空间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空旷深邃。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特的味道——浓烈的枪油特有的金属腥气，混杂着刺鼻的硝烟味。
沉闷的枪声在巨大的空间里回荡、叠加，形成一种持续的低频噪音，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程万里赶紧调整听觉中枢系统，自动过滤这些噪音。
木兰芝显然是这儿的常客，她和前台沟通了几句，然后带着程万里朝里面走去。
沿途所过，一个个独立的射击隔间排列开来，像蜂巢的格子，每个隔间里都有人影晃动，专注地对着远处的靶纸倾泻着子弹。
在木兰芝的带领下，两人走向最靠里、最偏僻的一个隔间。
隔间的金属台面上，放着一个长条形黑色硬箱以及两副隔音耳罩。
“戴上耳罩。”木兰芝将其中一副隔音耳罩递给程万里，旋即她自己也戴了一副。
木兰芝戴好耳罩后，伸手摸向箱盖。箱盖被掀开的那一刻，程万里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冰冷的金属光泽在隔间顶灯的照射下，折射出锐利的线条。一支手枪静静地躺在箱内黑色的绒布衬垫上，旁边整齐地码放着几个压满子弹的弹匣，黄澄澄的弹头在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枪身的烤蓝泛着幽暗的光泽，枪管、扳机、保险……每一个部件都透着一种纯粹为毁灭而生的、冰冷的机械美感。
“……警用标配，后坐力相对可控。”木兰芝简单介绍着，旋即伸手拿起枪，动作流畅自然，那冰冷的钢铁仿佛成了她手臂的延伸，“看好了。”
她的手指灵巧地拨动保险，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手腕一抖，弹匣滑入握把底部，严丝合缝。她拉动套筒，发出金属摩擦特有的、令人心悸的“咔嚓”声。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韵律感。
“握枪。”木兰芝将枪递了过来，枪口稳稳地指向地面。
程万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莫名的悸动，伸出手。
当那冰冷的金属握把沉甸甸地落入他掌心的瞬间，一种奇异的、带着重量的质感瞬间传递过来。
枪身的重量很实在，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直渗心底，让程万里心底忍不住兴奋。
木兰芝的手覆了上来，调整着他手指的位置，掌心贴着他的手背。她的指尖带着薄茧，稳定而有力。
“手腕绷直，双臂微曲，重心前压。肩膀放松，别绷着。眼睛，准星，目标，三点一线……”木兰芝的指令简洁有力，在程万里耳边响起。
她的身体微微贴着他的侧后方，形成一个稳固的支撑框架。
“击发。”木兰芝的声音很轻，却像命令。
程万里屏住呼吸，食指缓缓压下扳机。扳机的行程比他想象的要长一些，阻力也更大。就在他以为需要更大力量时，扳机突然滑到了尽头——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在他手中炸开！仿佛握着的不是一件工具，而是一头瞬间苏醒暴怒的凶兽！
一股狂暴的力量猛地从枪身反冲回来，凶狠地撞向他的手臂和肩膀，但被他身上纳米机器人改造过的肌肉轻松化解。
与此同时，巨大的声浪直接轰击着他的耳膜，即使戴着隔音耳罩，那沉闷的撞击感也让他脑袋里“嗡”的一声，眼前似乎都晃了一下。
硝烟味猛地窜入鼻腔，辛辣刺鼻。
程万里没有觉得反感，反倒是肾上腺素飙升。
“我可以再来几枪吧？”程万里问道。
“可以。今天就是要教会你打枪的。”木兰芝说道。她有些惊讶，程万里的手臂平稳的超乎她的想象，她第一次开枪，那手臂可都是在颤抖。
“砰！”
“砰！”
“砰！”
一声又一声巨响在狭小的隔间里炸开。硝烟味越来越浓，弥漫在口鼻之间，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程万里清空一个弹匣，套筒挂起，发出空仓挂机的“咔哒”声。
“停！”木兰芝的声音响起，“不错呀，看样子都没被后坐力影响。”
“那是，我的实力你又不是没见识过。”程万里有些臭屁的说道。
“看看你的成果。”木兰芝按下了控制台的回靶按钮。
一阵轻微的电机声响起。悬挂在几十米外的靶纸被轨道缓缓送了过来，越来越近，最终滑到木兰芝面前。
靶纸上，分散的排列着几个弹孔，但中间那个代表十环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