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术馆的门被木兰芝打开，两人进入其中。
晨光穿透武术馆的窗户，在青灰色地砖上切出细长的金线。木兰芝从旁边的柜子中取出护手护膝，扔给程万里。
“我不需要这个。”程万里说道。
“随你便。”木兰芝穿戴好护手护膝，单手撑地翻上擂台，运动裤摩擦帆布发出沙沙轻响，“上次输给你是意外，这次可不会手下留情。”
“那便试试喽。”程万里轻笑，单脚点地跃上擂台，“开始吧。”
他话音刚落，木兰芝就脚尖点地，运动裤绷出凌厉线条，右勾拳裹着风声直扑程万里面门。
程万里后仰闪避，指尖顺势划过她肘内侧的曲池穴。木兰芝整条手臂陡然酸麻，拳头擦着他耳畔软绵绵垂下。
木兰芝迅速后退，旋身一记高鞭腿扫向程万里脖子，运动裤破空声尖锐如哨。
程万里后撤半步，右手成鹤喙状啄向她足三里穴，指尖精准点在腓骨与胫骨交界的凹陷处。
“嘶——”
木兰芝小腿肌肉骤然痉挛，踉跄落地。她反手撑地扫堂腿反击。
程万里却像预判般矮身滑步，食指关节重重叩在她手腕内关穴上。木兰芝整条右臂瞬间酸麻，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趴在地上。
木兰芝甩了甩发麻的手腕，突然暴起突袭。军靴狠踹他膝眼，左手成爪锁喉。
程万里一只手按住木兰芝踢来的脚，另一只手手臂架住木兰芝锁喉的攻势。
木兰芝嘿嘿一笑，左手变成手刀，砍在程万里肘内侧。
这是之前程万里用过的招式。但木兰芝使用出来，效果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好。程万里被攻击的右臂别说酸麻无力了，甚至连抖都没抖一下。
“什么情况？”木兰芝皱眉问道。
她问话的瞬间，程万里架住她左手锁喉攻击的右手下探，拇指按住木兰芝虎口合谷穴。
酸胀感如电流窜上肩膀，她整条左臂软绵绵垂落。
程万里这时才轻笑道：“还能是什么情况，有些人偷师没学到位呗。”
“就你能。”木兰芝被程万里说得有些恼怒，她屈膝顶向程万里腹部。
只是刚抬腿，就被程万里中指戳中血海穴。大腿内侧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她重心偏移，程万里趁机扣住她脚踝往上一提，她整个人悬空翻倒在擂台地板上。
“还来吗？”程万里将她拉起，问道。
“等下。”木兰芝看着程万里，“你先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同样的招式，你对我用有效，我对你用却无效了？”
“因为你没能找准穴位。虽然看着差不多是同一个地方，但其实相差挺大的。”程万里说道。同时在心里吩咐光脑停止使用肢体强化。
“你再演示一遍。”木兰芝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曲池穴吗？”程万里回忆起刚才搏斗过程中他戳中木兰芝的曲池穴，后面木兰芝也模仿那招，他前臂弯曲成直角，指了指横纹尽头，“曲池穴在这儿，肱骨外上髁与桡骨小头间隙。”
木兰芝尝试了几次，都没找准。
“这儿。”程万里带着木兰芝的手指在她自己肘关节滑动，“摸到这两块骨头的夹缝了吗？用力一些。”
“哦哦，有一点刚才的那种感觉了。”木兰芝俏脸上露出喜色，旋即又有些泄气，“搏斗中要如何快速找到呢？”
“那没办法，只能凭经验，熟能生巧。”程万里说道。他能找准是纳米机器人中储存的中医推拿（LV1）技能相关知识都成为了他自己的记忆，甚至形成了本能。其他人想要达到他这水准，没个几十年的练习都办不到。
木兰芝倒是没有胡搅蛮缠，她想了想，点点头，说道：“这才正常嘛，要是那么容易，早就推广开来了。你有没有什么速成的方法？”
“这种事情哪有速成的？”程万里无奈道。
“那就算了。你再陪我练一会儿，现在不许用打击穴位的手段了。”木兰芝说道。
程万里使用肢体强化，两人又切磋起来。这次程万里没有使用打击穴位的方法，两人打得有来有往的。当然，这是程万里收力了。
程万里第五次放倒木兰芝后，没有将她拉起来，而是问道：“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儿？”
“好。”木兰芝躺在擂台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对程万里今天的陪练她还是很满意的，程万里在不打击穴位的情况下，攻击的手段和角度也总是出乎她的意料并且有效。
程万里停止肢体强化，然后在木兰芝身边坐下，看似随意的问道：“泥石流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没什么进展。”木兰芝哼了一声，每次搏斗过后会让她的心情很愉悦，更何况今天还有收获，因此她不介意回答程万里的问题，“农村地区，监控少，再加上时间过了这么久，还连续下过暴雨，很难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