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的线索。”

    “那么多个爆破点，要用到的炸药不少吧？”程万里说道。

    木兰芝翻了个白眼，脑袋稍微转动了一些角度，看着程万里说道：“为什么我觉得你总是在质疑警方的能力？这么简单的事你以为我们会没想到吗？已经在调查了。”

    “没有质疑你的能力。”程万里摇了摇头，“黑帽青年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吗？你有将幕后指使人是黑帽青年而不是黄明远的事情汇报上去吗？”

    这不是他第一次问这个问题。只是之前木兰芝都没有回答。现在他看木兰芝心情好像不错，又问了出来。

    有枣没枣打一杆子再说嘛，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有呀，要是没有汇报上去我怎么有权限使用人脸数据库比对。”木兰芝再次白了他一眼。

    听到木兰芝居然回答了，程万里心里一喜，急忙继续问道：“那么他们停止调查了？”

    “郭淼淼已经接到《案件调查结果告知书》，这就是答案。”木兰芝犹豫了一下，“黄明远的那枚纽扣我没上交，有关我爸调查出来的纽扣组织的事情，我也一直没有上报。纽扣组织势力庞大，我怕打草惊蛇。”

    程万里听明白了，她这是担心纽扣组织能影响到公安系统。

    “那现在我们只能等待黑帽青年再次出击？”程万里问道。

    “只能如此了。你有纽扣组织为什么会对郭淼淼出手的线索吗？”木兰芝问道。

    程万里摇了摇头，想了下，说道：“两个月前，郭老师的电脑和手机都中了病毒，电脑和手机中的所有视频和照片都被删除了。”

    那台手机就是程万里现在在用的大华M50。

    “两个月前？”木兰芝想了想问道，“我记得郭淼淼会经常拍摄一些视频和照片。她两个月前是不是拍到了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程万里摇了摇头。

    “我会调查一下的。”木兰芝从地上一跃而起，“走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