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木书桌。
桌子异常沉重,两人脸上都露出费解的神情。
“消防检查为什么要挪这个桌子?”沈霜立刻上前询问。
“女士,需要检查后面的线路接口。”
“但其他地方没问题的话,这里应该也没问题吧,要不这桌子就别挪了,怪麻烦的。”
客房经理神色不解:“沈女士,这桌子是有什么问题吗?”
就在这时,敞开的房门口传来几下敲门声。
沈霜转头,瞳孔骤然紧缩——
陆俨之赫然站在门口,西装革履,面容冷峻。
他身边跟着个穿着睡袍和酒店拖鞋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正对着陆俨之连连道歉:“陆总,真是对不住!对不住!一点小意外,还劳您亲自跑一趟,我这……唉!”
陆俨之语气平静又客套:“王总,安全无小事。您是我陆氏的贵客,入住我们安排的酒店出了这种纰漏,我当然要亲自过来善后。”
说完掠过门口的人往里面走。
看到沈霜后,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勾起笑脸。
“我当楼上谁呢,原来是你。”
他无视其他人,径直走向沈霜,居高临下地审问:“原来你没回你妈那儿,是跑到这儿避难来了?”
接着,他转向消防人员和客房经理,露出一个随和的笑:“各位出去吧,这里我来处理就好。都是熟人,没什么大事。”
客房经理和消防人员互看一眼,低着头,一声不吭地退出了房间,并带上了门。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陆俨之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他扫过房间,最后落在沈霜身后那张铺得整齐的大床上。
“啧......”他轻笑,“这酒店一晚可不便宜。平时你买东西都抠抠搜搜算计半天,现在倒舍得花钱住这种地方了?怎么,是觉得酒店比娘家舒服,还是......在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