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家父是真心欣赏您,也希望您能有一个更好的……嗯,归属。”
实验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滞。刘建国脸色不太好看,秦雪梅微微蹙眉,钱教授更是面沉如水。
林凡静静地听着,等到林皓宇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林先生,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我林凡做事,向来只凭本心,只问对错。我的归属,就是这间实验室,就是攻克耐药菌这个难题,就是让我研究出来的东西,能真正帮到被病痛折磨的人。至于其他的,无论是资源,还是所谓的‘归属’,如果是建立在违背我原则的基础上,那么……”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直视林皓宇:“……再好,我也不需要。”
林皓宇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那完美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阴霾。他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年轻人。
半晌,他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只是那笑容已经变得有些生硬:“呵呵……林副主任果然……很有性格。也好,人各有志,不能强求。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个孤零零的果篮,又看了看实验室里那些明显对他抱有敌意或警惕的目光,知道自己再待下去也是自讨没趣,便点了点头:“告辞。”
说完,转身便走,那挺直的背影,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怒气。
实验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个精致却冰冷的世界。
“呸!什么玩意儿!”赵文远第一个啐了一口,“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还归属?我看他就是想摘桃子!”
刘建国也哼了一声:“林家?手伸得可真长!林子,你别理他,咱们干咱们的!”
钱教授走到林凡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凝重:“小林,林家在上海滩树大根深,这个林皓宇看着年轻,心思可不简单。他今天来,示好是假,试探和施压是真。你拒绝了他,恐怕……后续会有麻烦。”
秦雪梅虽然没有说话,但看着林凡的眼神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铁柱更是攥紧了拳头,瓮声瓮气地说:“林子,他要是敢来找麻烦,我……我第一个不答应!”
看着为自己担心的同伴们,林凡心里一暖,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和强大的自信:
“大家不用担心。我行得正,坐得端,靠本事吃饭。林家势大,还能大得过国家?大得过道理?他们要是真敢用什么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林皓宇那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走,目光锐利如刀。
“我们的战场在这里,在实验室,在数据里。至于外面的风风雨雨……”林凡转过身,看向他的团队,语气重新变得沉稳而有力,“就让他们来吧。正好,也让大家看看,咱们这群‘不懂规矩’的人,是怎么靠真本事,闯出一条新路的!”
林皓宇的试探,像一块试金石,不仅没有动摇团队的军心,反而让这群因理想而凝聚的人,更加紧密地站在了一起。真正的风暴或许尚未到来,但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任何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