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林凡，你的小鼠出事了！”
苏晴慌慌张张冲进实验室，脸都吓白了。她身后跟着的张明也是一脸凝重。
林凡正在整理昨天的实验数据，闻言立刻站起来：“怎么回事？”
“你自己去看吧！”张明语气很冲，“我就说中药不能乱用！”
三人快步来到动物房。笼子里，负责中药实验的那组小鼠果然蔫头耷脑，好几只缩在角落一动不动。
“看见没有？”张明指着笼子，“从昨天开始就不吃不喝，这明显是药物中毒！”
林凡蹲下身仔细观察：“粪便什么性状？”
“稀水样！”张明没好气地说，“跟你治的那个霍乱症状一模一样！你这到底是治病的药还是致病的药？”
苏晴急得快哭了：“怎么会这样呢？配方不是验证过很多次了吗？”
这时林皓宇也闻讯赶来，故作惊讶：“哎呀！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方子有问题吧？”
他特意提高音量，引得其他实验室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听说新来的那个中医把实验小鼠都治死了？”
“不会吧？王教授不是把他夸上天了吗？”
“我早就说民间偏方不靠谱……”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苏晴气得直跺脚：“你们别瞎说！林凡的方子在临床上很有效的！”
张明冷哼：“临床是临床，科研是科研！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就是出问题了！”
林凡没理会周围的嘈杂，轻轻打开笼子，小心地捧出一只症状最重的小鼠。小家伙在他手心微微发抖，鼻子轻微抽动。
“你们喂的是什么饲料？”林凡突然问。
张明一愣：“就、就是所里统一配的实验鼠粮啊！”
“水呢？”
“纯净水！每天都换！”张明不耐烦地说，“你问这些干嘛？明明就是你的药有问题！”
林凡没说话，把小鼠放回笼子，走到饲料桶前抓了一把闻了闻，又看了看饮水瓶。
“饲料是昨天新开的？”他问饲养员。
饲养员点点头：“对，昨天刚领的新批次。”
林凡转身对苏晴说：“能帮我取个样品去做个微生物检测吗？重点查沙门氏菌。”
“沙门氏菌？”苏晴愣住了，“你怀疑是饲料问题？”
林皓宇立刻插话：“林凡，现在是你负责的实验出问题，你想推卸责任？”
张明也帮腔：“就是！明明就是你的中药方子毒性太大！”
“是不是我的问题，检测一下就知道了。”林凡平静地说，“如果是我的方子有问题，小鼠应该出现特定的毒性反应，而不是现在这种急性肠胃炎症状。”
他指着笼子：“你们看，小鼠眼结膜充血，肛门周围污秽，这更符合细菌感染的特征。”
这时王教授也赶到了，听到林凡的分析，他点点头：“有道理。苏晴，你马上把饲料和水样送去检测！”
林皓宇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如常：“就算饲料有问题，也不能证明你的药就安全吧？”
“所以需要继续观察。”林凡说，“请把西药对照组的小鼠也检查一下。”
结果让人大吃一惊——西药组的小鼠虽然症状较轻，但也出现了类似情况！
“这、这怎么可能？”张明傻眼了，“两组都出问题？”
林凡看向饲养员：“这两组小鼠的饲料是同一批吗？”
饲养员连忙点头：“都是一起领的！”
真相大白！根本不是药的问题，是饲料被污染了！
林皓宇还不死心：“那为什么中药组症状更重？”
“这可能恰恰说明药起效了。”林凡解释道，“中药在抑菌的同时，也会引起一些应激反应。就像人吃药后有时候会暂时感觉更不舒服一样。”
王教授长舒一口气：“好险！差点冤枉了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