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既给了对方面子，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张明一时语塞，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林皓宇眼见挑拨不成，又生一计：“既然林凡同志这么有信心，那下周的组会报告就由你来主讲这个课题如何？”

    

    苏晴急了：“林研究员！林凡才来几天啊！”

    

    “没关系。”林凡平静地接下挑战，“正好可以把实验设计和初步结果一起汇报。”

    

    接下来的几天，林凡几乎长在了实验室。白天跟着苏晴学习仪器操作，晚上查阅文献完善实验设计。遇到不懂的，他就虚心请教，连最初对他有偏见的张明，都被他问得没脾气了。

    

    “这小子……还挺认真。”有次林凡走后，张明忍不住对苏晴说。

    

    苏晴得意地扬扬下巴：“我早说了他不一般吧？”

    

    这天林凡正在做色谱分析，林皓宇又晃悠过来：“进展如何啊？需要帮忙吗？”

    

    “还行。”林凡头也不抬地记录数据。

    

    林皓宇凑近看了看仪器屏幕，突然说：“你这些数据……看起来不太理想啊。要不要我帮你''''调整''''一下？”

    

    林凡手上的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皓宇笑得意味深长，“新人第一个课题，数据漂亮点总是好的。再说，你这中药方子本来就不被看好，要是实验结果再不理想……”

    

    “谢谢，不用。”林凡打断他，“实验结果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林皓宇耸耸肩：“随你。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组会上那些老专家可不会给你留面子。”

    

    他走后，苏晴担忧地走过来：“林凡，要不我们还是换个简单点的课题？”

    

    林凡摇摇头：“就这个。要是连真实数据都不敢面对，还搞什么科研？”

    

    组会当天，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所里的几位老专家都来了，王教授坐在主位，朝林凡鼓励地点点头。

    

    轮到林凡汇报时，他刚站起身，林皓宇就突然说：“各位专家，林凡同志这个课题用的是中药方剂，可能跟大家熟悉的研究方法不太一样，还请多包涵。”

    

    这话看似客气，实则是在给林凡挖坑。

    

    林凡也不理会，直接开始汇报。他从临床现象讲到理论依据，从实验设计讲到初步结果，条理清晰，数据翔实。

    

    “……虽然初步数据显示中药组在止泻效果上略优于西药对照组，但在菌群调节方面还有待进一步研究。”

    

    一位白发老专家推了推眼镜：“年轻人，你这些数据……是不是太完美了？”

    

    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寂静。这话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怀疑数据造假。

    

    林皓宇的嘴角微微上扬。

    

    林凡却不慌不忙：“李教授，这些数据都是原始数据，实验室的仪器都有记录。另外，我在抗疫期间收集了287个临床病例，所有病历都可以调阅核查。”

    

    他打开随身带来的笔记本：“如果各位专家感兴趣，我可以汇报几个典型病例的治疗过程。”

    

    接下来的半小时，林凡用实实在在的病例说话，哪个病人用什么方子，几天见效，有什么不良反应，都说得一清二楚。

    

    等他讲完，那位李教授第一个鼓起掌来：“好！这才是真正做研究的态度！”

    

    王教授笑得合不拢嘴：“我就说林凡同志是个人才！”

    

    散会后，苏晴兴奋地拍着林凡的肩：“太棒了！你没看林皓宇那张脸，都快绿了！”

    

    林凡笑了笑，心里却明白：这才只是开始。林皓宇今天当众吃瘪，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第二天就传出风言风语，说林凡的数据“巧合得可疑”，还有人说他在基层“夸大疗效”。

    

    更麻烦的是，林凡负责的那批实验小鼠，突然开始出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