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任您好，我是新来的林凡，想查些资料。”

    

    赵主任头都不抬：“借阅证。”

    

    林凡把工作证递过去。赵主任瞥了一眼，突然抬起头：“你就是那个用草药治霍乱的林凡？”

    

    “是我。”

    

    赵主任打量了他几眼，语气缓和了些：“想查什么？”

    

    “想查些清代温病学派的医案，特别是关于霍乱治疗的。”

    

    赵主任站起身，慢悠悠地在书架间穿梭：“这边。清代温病学派……叶天士《温热论》……王孟英《霍乱论》……”

    

    他抽出一本发黄的线装书：“王孟英的这个版本最全，不过不能外借，只能在这里看。”

    

    “谢谢赵主任。”林凡接过书，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听说您以前在上海工作过？”

    

    赵主任动作一顿，警惕地看着他：“你听谁说的？”

    

    “就……听所里人闲聊说起。”林凡装作若无其事。

    

    赵主任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继续整理卡片去了。

    

    林凡在阅览区坐下，心思却不在书上。赵主任这个反应，更说明他确实知道些什么。

    

    中午在食堂，林凡又“偶遇”了林皓宇。

    

    “听说你去档案室了？”林皓宇似笑非笑，“怎么，基层来的同志也对这些故纸堆感兴趣？”

    

    林凡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多学点总没坏处。倒是林研究员，对我这么关注？”

    

    林皓宇脸色一变，随即又笑起来：“我这是关心同事嘛。对了，下周所里要开学术报告会，每个新人都要做报告。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这明显是在给林凡下套。一个刚来的新人，还是在基层工作的，突然要在国家级研究所做报告，压力可想而知。

    

    “谢谢提醒，”林凡平静地说，“我会认真准备的。”

    

    回到实验室，苏晴听说后急得直跺脚：“这个林皓宇！明明知道你是特殊情况，还故意为难你！”

    

    王教授也皱起眉头：“要不我跟所里说说，把你的报告推迟一段时间？”

    

    “不用，”林凡说，“既然来了，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

    

    话虽这么说，但接下来的几天，林凡明显感觉到了压力。不仅要熟悉新的工作环境，还要准备学术报告，更要暗中调查身世。

    

    这天晚上，他正在宿舍整理报告资料，陈国华来了电话。

    

    “怎么样？还适应吗？”

    

    林凡把最近的情况简单说了说，特别提到了林皓宇的刁难和赵主任的异常。

    

    陈国华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林皓宇那边我们会盯着。至于赵主任……他女儿最近生病了，跑了好几家医院都没看好。”

    

    林凡心里一动：“什么病？”

    

    “说是怪病，白天好好的，一到晚上就发烧说胡话。”陈国华说，“你要是有办法……”

    

    挂了电话，林凡看着桌上摊开的报告资料，又想到赵主任女儿的病，突然有了主意。

    

    也许，这是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