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另一边的调查
    第195章 另一边的调查

    就在林凡于恒昌当铺那方寸之地,与陈旧账册和模糊记忆搏斗,试图抓住“虎口疤痕”这一丝微弱曙光的同时,位于上海西区,那栋静谧而威严的林公馆内,另一场更为精细、也更为隐秘的调查,也正沿着平行的轨迹,悄无声息地展开。

    

    林老夫人,这位林家真正的定海神针,自那日听闻孙嬷嬷带回关于“林凡”那神似亡夫诊脉指法的消息后,内心便再也无法恢复往昔的古井无波。相册上幼子文瀚年轻飞扬的面容,与孙嬷嬷口中那棚户区少年清瘦却隐含韧劲的侧影,如同两股无形的丝线,在她脑海中反复交织、缠绕,勾勒出一个让她既感心悸又无法抑制去探寻的可能。

    

    她并未急于召见林凡,也未对任何人,包括她倾注了十六年心血抚养长大的林皓宇,透露半分异样。数十年的商海沉浮与家族掌舵,早已让她养成了谋定而后动、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习惯。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打草惊蛇,甚至引发不可预料的家族动荡。

    

    此刻,书房内,檀香依旧袅袅。老夫人并未像往常一样处理商务函件或临摹字帖,而是端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案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温润的翡翠戒指。她的面前,摊开着一本空白的宣纸册子,手边放着一支小狼毫,却迟迟未曾落笔。

    

    她在梳理,在推演。

    

    “福伯。”老夫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门外。

    

    一直静候在外的老管家福伯应声而入,步履轻捷,躬身立于书案前:“老夫人。”

    

    “阿福,你亲自去办几件事。”老夫人抬起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第一,去查一下那个叫林凡的孩子,从他出生……或者说,从他出现在棚户区林家起,所有能查到的经历。重点是,他是否生过重病?是否有过濒死的经历?尤其是……十六年前,那个时间段前后。”

    

    她的指令非常明确。如果林凡真是她那“早夭”的孙儿,那么当年所谓的“夭折”必然是一个谎言。一个婴儿要如何“死而复生”并被送到棚户区?这其中必然存在一个关键的节点——或许是病重被误判,或许是被人动了手脚。查清林凡的“病史”,或许能反向印证当年的真相。

    

    “是,老夫人。”福伯没有任何多余疑问,立刻应下。

    

    “第二,”老夫人继续道,语气放缓,却更显凝重,“动用一些……旧日的关系,查一查十六年前,负责照料文瀚媳妇(林凡生母)孕产事宜的那几个人。尤其是那个姓胡的稳婆,还有当时在医院或家中帮佣的几个关键下人。我要知道他们后来的去向,以及……他们以及他们家人的账户,在当年那件事之后,是否有不明来源的资金流入。”

    

    这一条,直指当年“换子”事件的核心执行层。老夫人敏锐地意识到,如此瞒天过海之举,绝非一两人所能完成,必然有内应。而金钱,往往是撬开嘴巴、掩盖真相最常用的工具。

    

    福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再次躬身:“明白,老奴会小心处置,绝不惊动旁人。”

    

    “第三,”老夫人沉吟片刻,指尖在书案上轻轻敲击了一下,“你去一趟‘恒昌当铺’。”

    

    福伯微微一怔,恒昌当铺?这与前两条指令似乎风马牛不相及。

    

    老夫人没有解释,只是淡淡道:“去找他们的老掌柜,就说我林家有一件旧物,可能多年前不慎流落出去,是一块白色的玉佩,上面刻有云雷蟠螭纹。问他,是否见过,或者是否有过记录。”

    

    云雷蟠螭纹!

    

    福伯心中剧震!他是林家的老人,自然知道这云雷蟠螭纹对林家意味着什么!那是林家祖传的纹饰,非嫡系核心子弟不可佩戴!当年文瀚少爷就曾有这样一块玉佩!如果……如果那块玉佩真的流落在外,甚至可能出现在那个叫林凡的少年身上……那几乎就是铁证!

    

    “老夫人,您是说……”福伯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

    

    老夫人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眼神深邃:“只是去问问。记住,旁敲侧击,不要暴露林家的身份,更不要提及林凡。就当是……寻常的寻物打听。”

    

    “是!老奴明白了!”福伯心领神会,知道此事关系重大,必须慎之又慎。

    

    三条指令,条条直指要害,却又迂回隐蔽,充分展现了林老夫人老辣的谋略。她不像林凡那样需要亲力亲为地在底层摸索,她所掌握的资源和人脉,让她能够从更高层面、更广维度去编织一张调查的大网。

    

    福伯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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