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银针探“病”
    第41章 银针探“病”

    郎中的宣判如同最终的盖棺定论,在院子里激起一片压抑的唏嘘和低语。老陈的“尸体”被暂时用一块不知从哪找来的破草席盖上,搁在院墙根下,等待天亮后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来处理。那股混合着血腥和污水的恶臭,依旧在夜空中弥漫,提醒着人们刚刚发生的惨剧。

    

    邻居们惊魂未定,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老陈的“不检点”和“报应”,言语中多是惋惜夹杂着几分鄙夷,却无人对这场“意外”本身产生怀疑。王大娘和几个妇女则围着依旧“惊魂未定”、脸色苍白的林凡,七嘴八舌地安慰着。

    

    “小凡啊,别怕了,没事了,就是个意外。”

    “是啊,谁让他自己半夜不干好事,翻墙头呢!”

    “吓坏了吧?要不今晚去婶子家凑合一宿?”

    

    林凡低着头,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还沉浸在巨大的恐惧中。他摇了摇头,声音虚弱而沙哑:“谢……谢谢王婶,不……不用了,我……我就在家待着就好……我没事……”

    

    他表现得像一个需要独处来平复心绪的受惊少年,这合情合理。众人见他坚持,又安慰了几句,见夜色已深,明天还要上班劳作,便也陆陆续续散去了。最后离开的王大娘仔细帮林凡闩好了院门,又嘱咐了好几句“有事就喊”,这才叹着气离开。

    

    院子里终于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林凡,和墙根草席下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确认所有人都已离开,院门紧闭,林凡脸上那副惊恐无助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封般的冷静。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保持蜷缩姿势而有些僵硬的四肢,目光锐利地投向那卷破草席。

    

    时间紧迫。必须在官方人员天亮赶来之前,完成最后的步骤。老陈虽然被郎中判了“死刑”,但林凡凭借前世对人体极限的了解,知道这种重度颅脑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的伤者,意识并非瞬间完全丧失,可能会有一段长短不一的弥留期。在这段时期,大脑的防御机制最为薄弱,是进行心理干预和套取情报的黄金窗口。

    

    而他所掌握的针灸术,正是撬开这扇门的钥匙。

    

    他快步走回屋内,点亮那盏昏暗的煤油灯。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旧木匣里,他取出一个用旧蓝布包裹着的针囊。打开针囊,里面是长短不一、细如牛毛的几根银针。这是系统激活初期奖励的【基础医术】中包含的物品,他一直小心收藏着,没想到第一次正式使用,竟是在这种情形下。

    

    他选了几根特定的针,在灯焰上简单地灼烧了一下消毒。然后,他端起煤油灯,再次走到院中。

    

    月光和灯光交织,将院落映照得一片惨淡。他掀开草席一角,老陈那张扭曲僵硬、布满血污的脸暴露在灯光下,圆睁的双目空洞地望着夜空,透着死寂的气息。

    

    林凡面不改色,蹲下身。他先是用手指再次确认了老陈的颈动脉——搏动极其微弱、缓慢,几乎难以察觉,但确实还存在。生命之火如同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

    

    就是现在!

    

    他出手如电,第一根银针精准地刺入了老陈头顶的百会穴!针尖微微捻动,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旨在强烈刺激濒死之人几乎停滞的神经系统,强行唤起一丝残存的感知。

    

    紧接着,第二根针刺入人中穴,第三根针刺入双侧的太阳穴……他下针的位置,并非为了救治,而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激发和放大濒死状态下的痛苦感和精神混乱。这些穴位受到强烈刺激,会使得老陈本就因创伤而混乱不堪的神经中枢,陷入一种极度痛苦、幻觉丛生的谵妄状态。

    

    随着银针的刺入和捻动,奇迹般(或者说,是林凡预料之中)的事情发生了。

    

    草席下的老陈,喉咙里突然发出一阵极其轻微、却异常痛苦的“嗬……嗬……”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在艰难抽动。他僵硬的四肢开始出现细微的、无意识的抽搐,被草席覆盖的身体微微震颤起来。那张死灰色的脸上,肌肉扭曲得更加厉害,仿佛正在承受着无形的巨大折磨。

    

    林凡俯下身,将耳朵凑近老陈的嘴边,同时用一只手轻轻拍打着老陈没有受伤的右肩胛部位,动作看起来像是在安抚一个痛苦的病人。他的声音低沉、缓慢,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钻入意识深处的魔力,伪装成一种关切的、试图唤醒对方的语调,开始了他精心设计的心理攻势:

    

    “陈叔……陈叔?能听见我吗?我是小凡……”他先是用身份进行铺垫,降低潜在的意识抵抗,“你别怕……郎中说你伤得很重……但你好像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