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等伏低做小的事情自己果然并不擅长。
长舒口气,乾元帝大马金刀地跨开长腿,扯着圈椅靠在榻前,近到透过窗棂斜落的夕阳映照,能看清她肌肤上的小绒毛。
“你同屋的罗家姑娘交代得干净,朕知道你的打算。”
“魏亭也不见得你有多喜欢,朕说的对吗?”
如愿引来崔雪朝的瞩目,见她呼吸微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对魏亭不过是权宜之选,没有感情!
袁望的心咚咚无言加快,锋芒毕露,“御史辜大人的夫人说,你很伤怀崔大人正妻位置不再属于你母亲,真的吗?”
他是帝王,只要有心什么都瞒不过他。
崔雪朝:“陛下究竟想说什么?”
他越靠越近,高大的身影如乌云笼罩住她的身形,看她想躲又不敢躲,情急之下抬手推在他胸膛上。
小小的瞳仁里满满地终于只装下了一人,如狼似虎的眼追着她如瑰色的唇不休,“崔夫人去得惨烈,旁人若占了她的位置,实在该死!阿朝....”
脑海萦绕了整夜的名字终于唤出,袁望生出如愿以偿的满足,只是还不够,“阿朝,朕来帮你护住崔夫人的正妻之位,好不好?”
他引诱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另一只手在她羸弱纤细的颈后慢慢施力迫她贴上来,其实没费多大力气,阿朝她是个心软的姑娘,心思全在他的话语中,忘了推拒忘了分寸。
让她看清自己眼底炙热的渴求,绯红漫上她的脸,柔软馨香的唇变得无比诱人,他吻了又吻,不敢太深入让她生出他不珍爱的误会,只能贴着唇角啄吻止渴,呢喃着告诉她‘这不是交易是真情换真情’。
崔雪朝浑浑噩噩地与他交换气息,及至回神,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揉进怀里,粗粝的掌心摩挲着她的后颈引来一大片战栗。
她按捺住魂灵深处的恐惧和颤抖,耳畔是他克制依旧侵略感强烈的喘息,贴紧的两颗心咚咚汇成同样节奏。这一刻,他只是区别于她柔软的一具刚猛男躯,神智恍惚间被窗棂上的光晃得似乎看见了阿娘,她生命尽头时眼眸最后一点光执拗地望着门的方向,那一口气吊出九曲柔肠,临了,没能成愿。
就这样吧,没什么不好的。
她叹口气,像只受伤的小兽蜷在他温热的怀里,抬手主动揽上他的肩背。